林凡一行两百多人来到这里,也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每个人都专注着手上的活计。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大家伙都停下手上的活计!”
“韩承业不在,我带了些银钱过来,能跑的就拿上银钱跑路吧!”
“若是实在无处可去,可以去云阳城!”
高温熔炉的噼啪声、捶打兵甲的哐当声、还有兵甲入水的滋啦声不间断响起,从未停止!
工匠们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
赵大壮摸了摸头,不解道:“都干活干傻了?是听不见还是不想逃?”
“不是不跑,是麻木了!”
林凡说罢,一脚将韩庸踹翻在地:“你来说!”
韩庸忍痛爬起来,厉声吼道:“都给我停下手上的活,全部拿上银钱跑路,若有一人不听话,我便将你们全部丢到矿山上!”
赵大壮气得一脚踹向他的屁股:“真是死性不改,凡哥让你发话,不是让你威胁人!”
韩庸捂着吃疼的屁股,讨好般说道:“他们就是一群贱骨头,我若不这么说,这帮人根本不听!”
果不其然!
此刻工匠们全都停下手上的活,有序排队领取银钱。
林凡将韩庸拎起来:“你告诉他们,离开这里就去云阳城。”
这些人早就被规训的麻木不堪!
想要他们找回本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将工匠全部遣散后,偌大的铸造坊瞬间空下来。
韩庸讨好般说道:“林百户,现在能放我离开了吗?”
“矿山在何处?”
“我带您去。”
这一次,韩庸不敢再多言。
矿山工人情况和铸造坊差不多,每个人都是瘦骨嶙峋,像具行尸走肉。
林凡照旧让韩庸发话,遣散工匠。
而后,他又问出韩家名下产业。
分别有客栈,钱庄,布行,酒坊。
林凡准备一一过去打砸。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兵卒喘着气跑过来禀报:“林百户,终于找到你们了!”
“韩承业……韩承业回来了!”
“我在城门口蹲守,远远地就看到他了!”
“这么快!”
林凡当即便吩咐道:“大壮,你带上一百六十人分批到这些地方遣散工人,并将店铺打砸!”
“剩下的人跟我回韩府,劫掠府库。”
……
平岳城南门!
韩承业和刘仁狼狈的逃回,连战马都没带回来一匹!
他们带去了四千人,计划着联合城内的四千人里应外合,顷刻间便能拿下云阳城。
却不料,潜入云阳城的兵卒全数叛变,直接将刀口对准他们。
此次战役,他们凭白损了两千人马!
若非刘仁及时撤兵,按照韩承业的性子,恐怕连命都要交代在云阳城。
韩承业越想越气:“刘守备,你先前不是说手下兵卒不会叛变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四千兵卒,尽数叛变?”
“按理说,姜易献祭后,宋风是决计不会叛变的。”
刘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此前,宋风和姜易投诚,都在他计划内。
考虑到林凡不好诓骗,便把姜易定为棋子,让宋风献祭其,好获得林凡信任。
此外,他们还赔上好几名斥候小兵!
按理说,宋风绝对不会暴露才对!
可此次战役,宋风全程都未露面!
韩承业咬牙说道:“你培养的好兵,宋风绝对已经出卖我们!”
“刘守备,上次一战我不听劝告,所以才导致我们战败!”
“可这一次,本公子全程跟你商议,征询你的意见,为何还是惨败?”
“公子……这林凡太过狡猾,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刘仁叹了一口气。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么多兵卒,为何宁愿舍弃他们,也要投靠林凡。
“公子,刘守备,你们怎么……”
守城士卒看到两人回来,急忙拱手行礼!
刘仁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发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