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月呼吸平缓,似乎睡得极沉。
对方试了试手指,唇角渐渐浮上一层冰寒。
却在将手指攥紧她脖子,正要用力掐下的时候,陈逐月猛的睁眼。
一拳砸向男人的鼻子!
外面月色正好,她以静制动,看得清楚,直接把男人的鼻子砸出了血。
男人一声惨叫,捂着鼻子倒退,陈逐月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电警棍,按动开关。
一阵火花带闪电,还有哆嗦的惨叫声不断,很快又沉静了下去。
咚!
男人倒地,头发都焦了。
“月月。”
房间的门打开,赵林野大步进去,一眼看到地上躺着的人,立时跟王局道,“麻烦把他带走。”
王局迅速喊人处理。
陈逐月看到越林野,嘴巴一扁,手中的电警棍扔到一边,委屈得扑过去:“林哥,我好害怕。”
不是‘你为什么才来’,而是‘我好害怕’。
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里,的确害怕。
她也想让男人保护,可现在特殊情况,她必须要靠自己。
靠自己才行。
而这一声‘你为什么才来’,是委屈,也更是想念。
年轻人啊,总是这么……情感外露。
王局看着,忍不住摸摸鼻子:陈小姐你别闹,你哪儿害怕了?你分明刚刚很兴奋!
看一眼那扔在一边的电警棍,王局先退出去。
“我看你不是害怕,你是胆大包天。”
赵林野抱了她片刻,又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她原地转了两圈,“除了有点睡不好,心慌,其它一切都好。”
顿了顿:“你怎么会来?”
赵林野没说话,拉着她坐下,长话短说:“你被临时转移,我就收到了信息。我让人给你的电警棍,你用得不错。至于王局是联合办案,我借他的光进来的。”
他看上的姑娘,胆大,心细,还能冷静布局。
不愧是他挑中的人。
“生死我都经历了,再接下来有什么事,我也不会怕,倒是那个孩子……”
陈逐月声音低了下去,但很快又问,“蛇,出洞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蛇出洞,需要条件。或是天暖,适合它们生存,或是打草惊一下,它们才会四散逃窜,才会露头。”
赵林野眉眼沉重,一字一顿,“程东拍的照片,可以帮你脱罪,但前提是,对方不会反咬。对方若是反咬一口,一口咬定是你自己使的苦肉计,你又该如何说?”
陈逐月已经想到这些:“是人都有软肋,他可以反咬,但他的软肋,一定会在我手中。”
是人都有软肋,都有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