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晚。
“自当初,我楚国项燕大將军在身死前所说过的话,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已经过去了多年,多少人已经忘记了当年的血案,又有多少人,已经被大秦的糖衣炮弹打倒,但我们和他们不同,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坚定的追隨著大將军脚步,为亡秦必楚而做出最大的奉献。”
“项燕大將军,一家被大秦残忍的杀害,只留有一个孙子,在前些日子却也被大秦的人所捉拿走了,这一次,我们必须逼迫大秦让步,最次的,也要把项燕大將军之孙给放出来,不然,大秦,等著失去我们楚地吧。”
“楚地之大,之重要,大秦屡屡不敢行动,这就说明了我们楚地的重要性,所以,弟兄们,不要怕,站起来,反抗他们的暴政。”
夜晚,微风渐起,今日的夜晚,也是格外的明亮。
在宽敞华丽的大屋子里面,端坐著一个个身穿著各式各样,但都是上等绸缎衣物的人。
在最高的地方,主位,站著一个人,白髮鬚眉,手举著青铜的酒杯,面向了下方。
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高昂,还有说到深处连自己都被感染的热血,热血沸腾的感觉。
下方更是群情振奋。
要知道,整个楚地,很多人对於项燕都是奉为精神上面的领袖。
当然,这类似於扯虎皮的东西,关键是在很多时候都有用。
“今日老夫屈璉大寿,也趁著这个机会,找来了诸位志同道合的朋友,招待不周,还请担待,但请大家相信,大秦不灭,楚地永无安寧,大將军报仇无望,將贼狡诈却也强大,我们也只能够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向前。”
屈璉声音越来越大,隱约间似乎还有了醉意:“第一杯酒,老规矩,敬项老將军在天有灵,保佑我们,推翻大秦,还天下黎民一个公道。”
楚地有三大户,屈,昭,景三家。
这三个大户人家,早就不知道发展了多少年,支脉有多少。
这一次的楚地暴乱,他们在其中扮演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作用。
“这一次,很明显,我们的机会来了,贏子安没有第一时间阻止,贏政没有第一时间行动,就是他们最大的错误,如今,推翻大秦统治的机会来了,就算是再不济,我们也要將楚地楚地的从大秦分离出去,我们楚地不欢迎大秦的统治。”
“屈展说的没错,我们楚地,自然有我们屈家来处理,何必用他们大秦的统治。”
“我们楚地的发展这么好,地理环境这么优越,发展的这么好,为什么要给大秦这个仇人上税,这岂不是助紂为虐,我们要站起来,更是要领起反抗作用。”
整个现场,振奋的热闹声一片。
他们还保留著强大的力量。
最重要,他们最有底气的。
就是前排坐著的诸多的官员。
这些官员,都是大秦他们屈家走出去的官员。
在最短的时间,確实帮助了大秦的稳定和发展。
这是好处。
而弊端也是更加的明显。
就比如这样。
他们,其实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而这仅仅是他们屈家,还有昭家以及景家。
三户的势力可想而知。
特別是伴隨著贏子安的施政措施,对他们赐予了重用。
结果反而是令他们成为了发展世家势力的一种手段。
吃了大秦的红利。
却做著反抗大秦的事情。
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做著的是製造混乱坑害百姓的齷齪事,仅仅是为了更多的利益。
大秦给他们的少么
並不少。
但他们以为,他们能够获得的更多更多。
乃至於,夺取整个大秦。
这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好了,开宴了,先吃,先吃再说。”屈璉摆摆手脸上甚是满意的笑容。
“家主,那萧何竟然还没有来,看来是不给我们屈家面子。”屈灃突然站起来开口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
“萧大人还没来么,那么我们再等等。”屈璉喜怒不形於色的微笑。
“家主。”
很膨胀。
现在的三户,感觉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感觉,他们感觉掌控了整个楚地,大秦没有与他们爭夺的实力。
那么多的官员都是他们三户的人,何须忌惮贏子安。
在此之前,贏子安已经杀乾净了之前大秦派往楚地的所有官员,在一怒之下,几乎株连了八成的楚地官员。
剩下的官员也是寥寥无几,还基本都是在底层任职,连个县令都不是。
现在,他们不相信贏子安还敢这么做。
做了第一次,还敢做第二次。
屈家自然是有这个自信,膨胀,也並不是直接膨胀的。
而是一点点的,大秦给了他们无穷的自信心。
现在屈家感觉自己已经有了与大秦叫板的实力。
並且为此非常的膨胀。
想了想。
屈璉压压手:“低调一点,毕竟隔墙有耳,我们虽然不怕那三屠夫,但若是引起了三屠夫的注意就不好了,现在我们就是需要低调,继续的低调下去,现在还不是我们高调的时候,高筑墙,缓称王。”
屈璉明白,自己和大秦的差距。
当然,他更明白,大秦是不敢针对他们的。
笑话。
大秦现在什么情况。
在杀下去,除非是楚地不想要了。
“萧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