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因为什么,是不是为了故意製造混乱,不过不得不说,对方已经成功激怒了寡人,並且,对曲阜儒家的官员进行管控。”
虽然贏政大张旗鼓的行动没有进行过隱瞒。
不过两个儒家官员的问题,太明显了。
就算是他们没有参与,也绝对是知情人。
不然怎么可能是那个情况。
“陛下,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要稳定局面。”蒙毅嘆口气道。
“我不管他们儒家做了什么,我只需要一个说法,曲阜的儒家想要做什么,还有那些刺客想要做什么,为了心中的正义,简直就是扯淡,混乱,混乱迟早都能够解决,但这些刺客,才是真正的动摇国本,才是真正的可恨。”贏政咬牙切齿。
他贏政死了,贏子安就跟放开了笼子的猛兽一样衝出来,到时候联合贏政的死还有楚地的混乱,再加上北方还有一些想法的扶苏等等。
其实这些都是问题,贏政心知肚明。
到时候一场巨大的混乱是在所难免。
“传令老四,令老四前来接驾,且马上军管楚地全境,並且封锁曲阜儒家的所有人,他们儒家不是同气连枝么,到时候就看看曲阜儒家出现问题,別的儒家会不会有什么动作,包括桑城儒家都严格的管控起来,寡人要彻底的揪出来所有心怀不轨的人,看来沉寂了这么多年,很多人以为寡人变成了病猫。”嬴政接连下旨。
而蒙毅想要再度劝解,却已经没有办法出口了。
因为两个儒家的大员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文人风骨便是如此。
何为文人风骨,便是如此。
就是来形容儒家书读得越多,腿就越软。
並且他们会以各种理由来劝服自己,很多时候本来自己怂了,害怕了,不敢打架,偏偏要说以理服人。
和亲上贡交保护费等等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当然,其实此刻的贏子安,已经对於整个楚地的情况预料到了。
来到了楚地,贏子安本身只是想要看看造纸的情况。
放在楚地,也是为了防止某些人狗急跳墙。
另一方面,这里还是有著不少的专家,稍微提点一下。
对於造纸术的原理,还有印刷术的原理,贏子安只是知道个大概,其实这些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性强的人去研究。
甚至不仅是他们,就连公输家的人,也是派人来了协助。
他们或许不懂得造纸术,但是对於机关术,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机关术就是公输家和墨家。
而墨家在机关兽方面可能更强一点,但是寻常的一些杂学机关,公输家绝对是其中的王者。
造纸的问题解决了,其实贏子安心里也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起码,阻碍大秦发展的最大问题正在逐步的消失。
只要是笨重且不便携带的竹简被纸张替代,並且开始大规模的普及,大秦的文明脚步路程就会越来越快。
当然文明脚步归文明脚步,上层结构的掌权者话语权是必须牢牢掌控在手中。
距离贏子安被关禁闭,並且消息散布出去,已经算是过去了接近一个月。
一个月,在后世,不管多远的距离,短短时间都能够传递。
后世在网络信息方面都成了一个村子。
而这个时代,確实不容易。
在这些消息传递,並且农家开始行动,以及消息扩散来说,一个月足以传遍整个楚地。
楚地也大概是完全大规模的传播了。
当然,在楚地边缘范围的人,消息知道的比较晚,所以行动的人並不多混乱也不多。
但是在会稽郡这边,问题就是其中的重灾区了。
到处可见的混乱。
因为这一个月,大秦面对这些行动没有任何的针对措施,致使了很多人都开始膨胀了。
不仅是膨胀了。
甚至很多人都认为大秦外强中乾,一统六合开疆扩土並且各种浩大的工程同时开启。
再加上贏子安被关小黑屋。
让他们有了一种错觉,感觉自己能够和大秦抵抗。
毕竟,吃饱喝足没事干,不搞点事情干啥去
然后就是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本来是没什么,就是吃饱了撑的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参与进来。
毕竟贏子安被关禁闭,虽然贏子安的名声,几年来有所改善,起码没有对中原再度施行什么毁灭性打击,但是当年造成的恐怖名声,还是令不少人恨之入骨。
特別是楚地,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被贏子安坑杀。
仇恨,不是一点两点的时间能够彻底忘记的。
当然,或许会有人忘记,但更多的人,他们却选择性忘记了贏子安的恐怖和可怕,转而心里因为吃了几年的饱饭而变得极为的膨胀。
总体说起来,他们都是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膨胀了。
並不是不怕死。
主要是吃饱了没事干,干点事情消遣一下。
而他们也选择性遗忘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也忘记了,贏子安对这种事情一贯以来的態度。
更意料不到的是,贏政刚刚来楚地就遭遇了刺杀。
政爹一般不生气,但是生气的政爹,不说六亲不认,却也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后果。
萧何嘆气。
回想著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发现,本来就是小小的事情,却被这父子俩给直接捅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