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贏政相信自己,只要过去了,一声令下,大手一挥,万民敬仰的样子。
起码,在路上,贏政见到的百姓都是这样。
说到秦始皇的时候,都是满脸崇拜。
贏政相信楚地也是这样。
然后一路上。
很顺利的就抵达了楚地。
刚开始步入了楚地,情况还行,虽然有些混乱,但是並不严重。
“也就一点点,这小兔崽子又在大题小做。”
贏政做出了评价。
但蒙毅做出了不同看法:“这里毕竟接壤秦地,会稽距离太远,本来不应该有影响,但这么远的距离都被影响到了,说明情况不容乐观。”
对此,贏政摆摆手,表示任何的混乱,他,只要站出来都能够评定。
不知不觉,贏政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蜜汁自信。
飘了。
贏政飘了。
但人非圣贤,实际上贏政也只是个普通人。
做出了千古霸业,一统六合,开疆扩土,开创了先举,缔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
嬴政有膨胀的资本。
但是距离目的地越近,嬴政的心情,有些差了。
“这混乱有些意思。”
“这混乱有点大。”
“如此暴乱”
“嘶,这,快,快让老四出来主持局面。”
一路上,本来想充分扩散自己影响力的贏政,伴隨著一路上走走停停,惊了。
但凡是城镇,都出现了聚集的暴民。
是的,对贏政来说,这些人就是暴民。
就是赤果果的暴民啊!
关键是暴民虽然不多,起码看起来似乎是不多,但这是在刚进入楚地的情况,並且最关键的是,波及的范围太大了。
大的超出了贏政的预估。
好像有点控制不住局面了。
“陛下,这件事陛下太衝动了,四公子在那里就是一个標杆,有四公子在,就算是有混乱,也没有多少人敢真的做出来什么,但是关了四公子禁闭,这就代表著,很多人看来是大秦对他们的一种妥协,大秦的一种退步,这种事情,大秦是不能够退步的,现在只是楚地,若是短时间控制不住局面,很多居心叵测的人都会跳出来,波及的范围甚至能够达到整个中原。”蒙毅轻而易举的分析出了问题的中心。
但是贏政不太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虽然楚地外围,已经出现混乱,並且波及面这么广,就代表著整个楚地,肯定是出现大问题了。
但是贏政还在想著,或许,这只是巧合。
然后他们就继续前进。
只是贏政默默的將护卫从几百人增加到了一千多人,还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凡所过之处,明里暗里都摆设了诸多的护卫。
还有地方驻军的出动保护。
可以这么说,嬴政出行这一次,所需要耗费的代价,不亚於八万大军出征。
甚至不亚於十万大军。
要不然,歷史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皇帝都选择微服私访。
像是贏政这样大大咧咧,轰轰荡荡的行走,岂不是更能够起到震慑作用。
总归说起来就是两个字,没钱。
然后,伴隨著时间的流逝。
贏政越来越心惊。
越来越头皮发麻。
因为伴隨著越往楚地去,反抗的人越多。
甚至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冲向县衙。
甚至包围县长。
再往里。
贏政麻了。
就连衝击驻军的人都有了。
贏政表示心里有点慌。
不过表面上贏政还是很淡定的。
“小四儿这是捅了马蜂窝啊…!”嬴政淡定道。
蒙毅咳嗽一声,没有回答。
就算是贏子安是捅了马蜂窝的主谋,但是贏政一个禁令,那是直接把马蜂窝给干掉了。
这些人岂能够不疯狂。
贏政说起来,就是在这一把火上面,选择了火上浇油。
关键是贏政一开始的出发点是好的,希望制止贏子安的残忍行为。
蒙毅也不得不说,这件事上面,嬴政表面上看是大义鼎然,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实际上,这件事阴差阳错。
本来可能没大事的。
结果因为贏政的禁令,就变得有大问题了。说实话,这件事,过错多半都是贏政身上。也或许贏政自身真的这些年安稳日子过多了。
但是以蒙毅对这位千古一帝的了解,感觉贏政不是那种人。
换句话说,他感觉贏政就是故意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实际上不仅是蒙毅,就算是萧何还有李斯,都在暗中猜测,这他妈的贏政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这些事情不重要。
起码錶面上,政爹很是吃惊。
从一开始的充满了把握,到逐渐的吃惊。
起码贏政表面上看起来,甭管是不是表演的,反正蒙毅是看不出来。
“楚地的混乱,竟然已经如此的超出想像,反了,都反了。”政爹暴怒道。
“陛下息怒。”
六马座驾內,贏政猛地暴怒,摔碎了茶碗。
隨后赵高还有蒙毅等人,纷纷小心起来。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不是说著玩的。
“赵高,你说,应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贏政指著赵高。
赵高倒吸冷气,脸色有点白。
这件事,甭管怎么说,都充满了危险啊!
若是说,放出来贏子安解决问题,这不是质疑贏政的决策有问题么。
若是说別的办法,就这种混乱程度。
虽然大秦人才济济,但是他实在是想不到能在这件事上面挑大樑的。
“废物。”
等了一会,赵高不开口,贏政冷哼了一声。
“蒙毅,你来说,应该怎么办。”嬴政转而问向蒙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