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还有不到两厘米的时候,彰樺都很有自信,贏子安会保护他的。
但可惜。
当他在一一个余光。
咦!!!
公子呢
轰!!!
拳头落在了他脸上,隨后几个人对彰樺拳打脚踢。
贏子安始终没有开口。
跟在贏子安身边的妙弋,瞠目结舌。
刘林被揍趴下在地上。
顿时忍不住惨叫出声。
等了一会,贏子安感觉差不多了。
对著阴影的角落,伸手,两根手指略微摆了摆。
而此刻,彰樺正漫步走来,走到了刘林的面前。
刘林抬头。
“跟我囂张,你有这个实力么,一个小小的芝麻大的官,和本公子斗”彰樺冷笑,出脚,踩在了刘林的脸上。
大厅中,也是响起了一阵阵的嘲笑声。
隨即彰樺大声道:“一个小小的芝麻官,也敢侮辱郡守父亲,还有人性么,还有王法,还有道德么”
大厅中笑声更多了。
这句话,很多人都熟悉。
因为这句话,似乎是贏子安的名言,当初贏子安大肆杀人的时候,经常將这句讽刺的话掛在嘴边。
这一刻,彰樺终於知道,秦四公子为啥这么喜欢说这句话了,一边打人杀人,一边说这句话,太爽了。
“彰樺,不要太囂张,早晚有报应的。”刘林冷笑。
虽然没有看到秦四公子。
但是他知道,秦四公子肯定会出现的。
现在没出现,估摸著在避嫌。
想到这里。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贏子安连义父都没换,此刻从门外大跨步带著人走进来。
“袭击大秦命官,抓起来。”
哗啦啦!!!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伴隨著的满是全身武装,身穿漆黑盔甲的士兵,从外面涌入。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当然,也不是震惊了。
而是完全不敢置信。
因为进来的这些人,也不是都铭刻贏子安亲卫军的样子,更不是什么特殊的兵种。
看起来是有些普通。
但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些士兵来到这里,这是没法善了了。
这次的事情,只是简单的一场爭风吃醋,顶多就是带著一些口头上面的侮辱,真正的追究下来,其实也没什么。
特別是刘林,刘林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敢和郡守之子硬干。
之前可以说是嘴硬,挨一顿打,认错一下,凭藉著贏子安在姑苏的特殊时期,实际上彰樺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说道理,他们就算是吃到了第一波红利,但这个天下,还是大秦的天下。
这个世界,也是大秦帝国的世界。
不是一个小小的贵族,或者是世家什么所能够抗衡的。
真正的闹大了,若是引起了贏子安的关注,所有人都明白,全部都吃不了兜著走。
就算是有天大的关係,天大的人脉,在贏子安面前,还真没什么用。
那是真正的杀星,杀神。
狠起来,连自己怕是都能杀了的杀星。
战爭时候杀人,活埋,坑杀,战爭结束了,稍微改革一下遇到一点难题,在咸阳城也是杀得血流成河。
几万的贵族,人头滚滚,他们哪一个不是光线亮细,哪一个不是祖上曾经为大秦帝国拋头颅洒热血立下汗马功劳。
狠下心来,贏子安甚至连亲兄弟,亲十八弟胡亥都一起给斩了,斩首示眾。
是真正的没有人性的杀神。
引起了贏子安的注意,谁有好果子吃。
综合说起来,这件事,彰樺是真不敢闹大。
君不见,他也就是想要教训教训刘林,甚至手下的人,下手的时候也是都有分寸。
“你给我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彰樺蹲下身小声道。
在这个时代,其实贵族之间的竞爭力才是真正的离谱。比后世什么所谓的富二代精英教育更加的离谱,在这个时代,不管是贵族还是世家,虽然传长不传稚,传嫡不传庶,但是庶出的又是稚的怎么办
混吃等死可以,但是也就那几年,没有什么一技之长,不能给家族打理生意,不能给家族带来利益,那么兄弟姐妹上位,你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流落街头。
科举,那么多人,那么多庶出,翻身做主。
这也是这个时代,那么多贵族庶出的人,都是饱读诗书的原因。
不仅饱读诗书,多半还都是有一技之长。
而在这种观念下,就算是嫡出长子的彰樺,本人从小也不可能真的按照富二代去养。
当然,这个时代,紈絝子弟確实有,还不少。
却不包括经歷了大难,侥倖倖存下来的彰樺和他的家族。
在那黑暗的几年时间里面,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紈絝的资本,与真正的咸阳城紈絝子弟还是有著一些差距。
而他们本身做事也多数都有著自己的分寸。
只要道歉。
给他一个面子。
彰樺可以放过刘林。
“嘿嘿,你做梦。”刘林冷笑一声。
想要面子,可以啊,就看你他娘的能不能在秦四公子面前要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