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绝色,刘林也知道,完全不是自己能够窥视的。
不用看都知道,这是贏子安的人,真要是敢有什么不切合实际的想法,就算是有九条命十条命都不够这个杀神给杀得。
所以刘林看了一眼,赶紧转向前方不敢再看身。
就算是女扮男装,就那惊人的五官,甚至因为女扮男装,反而给妙弋增添了很多英气的味道,在知道是女子之身的情况下,反而是多出了许多的魅惑。
妙弋就坐在贏子安的旁边,也不说话,一副唯贏子安是从的样子。
当然,因为女扮男装,怕被人家当成变態,妙弋也不敢靠的太近。
“姑苏城有钱的人已经这么多了啊,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什么家属做官的”
刘林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唰的一下有些变了。
贏子安这句话,看似问的非常隨意,但是刘林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自然是从贏子安的这句话里面听出了一些別的味道。
他刘林,作为姑苏城这个富裕之地的主管,月例什么的自然超越普通家庭,严格说起来,月例是能够支撑他出来寻欢作乐的,当然,那是在花的较少的情况下,稍微的享受享受,诸如一月两三次,或者三四次什么的。
而这些二代们,如果也有那样的。
不用问了,肯定是搜刮民脂民膏。
就算没有,绝对也不乾净。
“有一些。”刘林不敢隱瞒。
这是一个杀神,真正的杀神,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刽子手,最重要的是,喜怒不形於色。。
不要说现在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
但是根据传闻来看,刘林很確定,这位想杀人了,可就不是小数目了。
完全是大面积的屠杀。
姑苏城这么富裕。
这时候刘林不得不说有了一些特別的想法,那就是割韭菜。
这皇太子,看起来,有点要割韭菜了。
刘林心里惧怕。
“嗯,这些人来的次数多么”贏子安问道。
南方,现在对贏子安有些两眼一抹黑的感觉。
当然,也不是说贏子安完全没有安插一些力量。
但是对比起贏子安在北方的布局,南方这边,寥寥无几,近乎於无。
习惯了那种掌控,猛然间,贏子安发现,南方有些脱离掌控,倒是有些反差。
当然,另一方面,贏子安知道资本家的贪婪,这些商人是无利不起早。
所谓物极必衰,任何一个利益集团,但凡是能够做到了一手遮天,那都是一场毁灭性的祸患。
南方,经商的风头太强了。
“或许真要打压一下了。”贏子安心里沉思。
转头看向了刘林,对於刘林的寻欢作乐,贏子安不做评价,只要是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做好了自己分內的事情,適当的享受享受,贏子安完全是能够理解的。
但这其中有一条底线,不能够用搜刮来的钱寻欢作乐。
能够做出来这种事情的,基本上都是没救的,是一条底线。
“有的来的很多,不过基本都是家里有遗留的,在这姑苏城,做官的很少有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这一点请公子放心。”刘林回应。
当然,也不敢有任何的隱瞒,什么事情都是实话实说。
何况这句话贏子安也听出来了刘林的试探。
遗留。
什么是遗留。
还不是当初旧楚的旧贵族们,家財万贯,珍藏的海量財富。
现在拿出来消费了。
而一些做官的,包括是刘林,怕都是如此。
都是旧贵族的人,拿出来家里以前的钱享受享受。
这倒是能够理解。
不过刘林的试探,也让贏子安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回应。
试探,他听出来了。
不过不太在乎。
这倒是能够理解。
不过刘林的试探,也让贏子安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回应。
试探,他听出来了。
不过不太在乎。
站的高度不一样,註定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同。
刘林未尝不是代表著这些做官投奔大秦的旧贵族,做出来的一个试探。
“那涟衣姑娘怎么还没有出来,老子都快等不及了。”
“哈哈哈,等不及自己出去解决去,好东西当然要慢慢的品尝,今日本少爷可是带了不少钱来,但凡开价,没有本少爷抱不走的。”
“你囂张什么,涟衣姑娘只是卖艺不卖身,此次出台,也不过是能够让人上去同奏一曲。”
“就是不知道多少钱能够见一见涟衣姑娘的真容了。”
大厅內吵吵闹闹不少的议论声,不过贏子安从这中间倒是听出来不少有用的信息。
“真容,你们没见过涟衣姑娘”贏子安问道。
是了。
这种营销方式,令贏子安感到了震撼。
古人的智慧,不,应该说中原人的智慧,果然不能够小看。
就做生意这一块,但凡是给出了一个美好的环境,就能够发展出来一片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