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战场,一场大战,涉及了三十万人的大战。
就那么简单的解决了。
正面战场,可以说廝杀最惨烈的三万匈奴,正面二十万大军。
虽然人家多数是步兵,但也不能够小覷。
结果。
一开战。
还没刚杀起来。
真没杀多少人。
直接崩了。
匈奴一场大战,损失的最惨最多,结果,还不到一千人的伤亡。
这是伤亡的总数,总共几百人。
这踏马的,贏子安生平第一次经歷这么简单的战爭。
太简单了。
简单的令贏子安,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然后,一股脑的给活埋了。
周围,但凡是见到人,一律寸草不生。
凶残程度可见一斑。
杀疯了。
彻底的杀疯了。
这也就导致了短短时间,整个孔雀王朝,风声雀起。
直接疯了。
潮了。
大批的难民,疯狂的逃亡。
孔雀王朝,处於两个极端。
从古至今,或者是几千年后的未来都是那样,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贫富差距,贵族和平民的地位差距,太恐怖了。
而贏子安经过了劫掠,当然,也不是劫掠,只是光明正大的抄家灭族。
发现,很有钱。
太有钱了。
孔雀王朝的地理位置並不差,地理面积,对比中原,也是相差不大。
人口规模更是半斤八两。
但是论及战斗力各方面,那就是差远了。
杀疯了。
太多的人了。
韩信可以发誓,这辈子都没有杀过这么多。短短时间,他已经数不清,杀死了多少人。就算是凶残的匈奴人,也都杀麻了。
给匈奴,杀麻了。
麻木了。
杀的吐了。
隨著时间的流逝,年关到了。
而到了这个时间,贏子安也是停下了杀戮。
终究,也要有一个程度。
“公子,我想暂且休息一下,顶不住了。”
贏子安正在营帐中,拿著竹简书写。
字体充斥著难喻的杀意,寻常人仅仅是看到这个字体就感觉,眼前似乎出现了尸山血海。
这是书法大师。
不,应该说,贏子安杀了太多太多人,一举一动,一字一画,都带著他本身的意志。
一不小心,就会將自己的意境带入进去。
甚至,贏子安相信,若是自己的字体,流传到两千年后。就算是没有所谓的什么专家,普通人也能够一眼识辩出来真假。
因为没有人,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几千年你的时间,贏子安都不相信有人能够模仿自己的笔跡写出来。
哪怕是复製,一点一星的复製。
也有著天差地別。
贏子安的字体,浑然天成,带著意境。
血腥死亡的意境。
贏子安头也没抬。
普通人终究是普通人。
贏子安也是在思考,確实应该休息了。
整整几个月的杀戮。
不要说这些人,就是贏子安,这个杀了无数人的刽子手,心態多少也受到了一点影响。
士兵的情绪,应该会更加的压抑。
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杀人如麻。
其实贏子安一直都不认为,杀人杀多了,你就能够无视,或者说淡漠生命。
那纯粹就是搞笑。
但有一点,杀人,確实能够令你走上一个极端。
杀的越多越是如此。
哪怕是如贏子安,这一波杀了这么多人,也是纯粹杀吐了。
二十万大军无所谓。
平民百姓。
一二百万,没了。
但凡是所过之处,皆是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杀的太凶了。
也太惨了。
至今,韩信都不知道,为什么,贏子安要在这里如此凶残。
韩信抬头看了贏子安一眼,发现贏子安头都没抬,看都没看他。
顿时,韩信有点怂了,有点心虚。
十分钟,还是如此。
韩信嘴角抽动。
一个小时。
贏子安放下了竹简。
其实刚刚贏子安是在观看孙子兵法,同时也是在写著自己的感想。
晾著韩信,也是故意的。
“怎么,这么快就撑不住了”贏子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