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贏子安的身上,一如往年。
“父皇,母亲。”
贏子安见礼。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母亲了。
“入座吧。”贏政指了指左边的第一个位子。
贏子安点点头座下。
“人差不多到齐了吧。”贏政摆摆手问道。
赵高弓著身子走上来回答:“陛下,已经齐了。”
“开宴吧、”贏政点头。
“等等。”
就在这时候,端妃站出来道:“陛下,扶苏已经在北方好几年了,今年是不是应该让扶苏回来,起码在正月十五聚一聚,也让我看一看自己的儿子。”
贏政摆摆手道:“此言差矣,寡人看,扶苏那是在北方乐不思蜀,何必叫回来呢。”
“难道回来一趟,仅仅是过一过正月十五都不行么”端妃更进一步的质问。
其实就贏政本来的性格来说,並不是说真的如同歷史上形容的那样残暴无度。
起码本人,是很有人情味。
在处理国家大事上面贏政好像是老天爷赏饭吃。
总是能够做出来最正確的选择。
而在私人问题上,其实贏政是有些优柔果断,甚至还有些幽默。
如果在后世,贏子安感觉贏政做一个相声演员也饿不死。
也正因为这样,端妃才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扶苏说话。
而贏政甚至也没有生气。
贏政嘆口气,“北方那边不容有失,镇守边塞,传扬国威,岂能够轻举妄动。”
“镇守边塞,为什么非要扶苏,四公子號称当世战神,用四公子不是更好么”端妃提意见。
女性本柔,为母则刚。
这些人,这些妃子,曾几何时,哪一个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
但一个个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他们的儿子。
有些时候,贏子安就很羡慕他们。
因为,对於亲情,对於母爱这些东西,自从贏子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从来没有体会过。
“年后四公子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贏政耐著性子道。
主要是今天是年夜饭,贏政不想生气,何况,这点事情,他也犯不上生气。
而此刻,贏子安盘腿跪坐,闭目养神,似乎没有听到端妃说的话。
恰在这时候,一股香味传来。
並非是这个时代那种劣质的胭脂,而是很天然的味道。
“四哥。”贏阴曼跑到了贏子安的身后。
在眾多的公子里面,贏阴曼,可以说是和贏子安关係最好的。
而贏阴曼,对贏子安也没有那么多的恐惧。
甚至还非常想要亲近。
又过去了一年,贏阴曼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整个人显得精灵古怪。
“干嘛”贏子安嘴唇一动轻轻道。
对於端妃没有在意。
现在的端妃,就好像是一个跳樑小丑。
扶苏没有被问罪,已经是贏政顾念亲子之情了。
不然凭藉著之前擅自动兵,两次令大秦帝国於险地,够他死一百次了。
“年后四哥你要动兵”贏阴曼鬼灵精怪开口。
“你想干嘛”贏子安没有否认。
不管帝国皇家银行是不是羌族做的,年后大秦帝国也肯定是要对羌族动手。
就算大秦不动手,开春后,羌族估摸著也不会坐以待毙。
这一战已经不可避免。
“能不能带著我”贏阴曼从后面抱著贏子安撒娇。
“別做梦了。”贏子安摇头。
笑话,这次过去,肯定是一个长期的战爭过程。
而且还是在大漠里面。
大漠那种恶劣的环境,与百越那边的环境来说,完全好不到哪去。
带著贏阴曼过去,这不是搞笑么
何况,针对大漠,必定要和百越一样,使用闪电战术,奇袭闪电战,带个拖后腿的。
这不是扯淡么。
“哼,臭四哥,不带我玩。”贏阴曼嘟著嘴,转过身去。
整个年夜饭就好像是走走过场。
吃过了饭,就是自由活动。
贏子安难得清閒下来,自然早早便回家,陪著一家大小。
……
而在过年后的正月十三这一天。
贏子安在秦王宫的章台宫,会见了匈奴还有大月氏的使者。
“作为大秦的附属国,这一次你们有义务出兵,匈奴你们出兵二十万,大月氏十万。”
贏子安开口道:“让本公子看看你们大草原最强悍的勇士有多么强大。”
“没问题。”
“我们匈奴一定会准时协助。”
匈奴和大月氏纷纷点头。
现在的大秦帝国,谁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