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养心殿,就看到一个小孩,很小的小孩,正在面容严肃的跪坐在皇位旁边,小脸很严肃,手里拿著毛笔对著奏摺书写著什么。
两岁左右的年龄啊!
表现的就如此妖孽
“六合认字了”贏子安问道。
“你还是做父亲的,竟然连六合认识字都不知道,宫廷的大夫们都夸讚六合是千古未有的奇才。”贏政满脸笑容开怀大笑。
贏子安拧眉道:“父皇,要知道大哥的前车之鑑,那些大夫们。”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寡人岂能够没有准备,进行教育的时候,都有人在一旁,有些事情,寡人明文规定了不得影响或者更改六合主观意识的话。”贏政解释道。
贏子安放心的点头。
“而且,寡人给六合找的老师,还是李斯。”贏政满脸笑容。
贏子安略微放心。
但是,不管怎么说,贏子安对於嬴六合,就性格方面,是有些意见的。
却终究是自己的儿子。
“父亲!!!”嬴六合从台阶上一步步稳稳的走下来。
走到了贏子安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隨后缓缓的问候。
很难相信,这是两岁左右,甚至还不到的孩子。
却已经成熟的如此。
“今日跟著皇爷爷学到了什么”贏子安问道。
“学了律法,对於大秦的律法,还有治国之法,皇爷爷都教我了。”六合恭恭敬敬回答。
看著贏子安,还带著一些畏惧。
“很好。”贏子安点点头。
“关於六扇门,目前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贏政解释道。
这就是大秦的力量。
速度很快,几天时间,从办公的地点,还有存在的方式。
以及,六扇门需要做的事情,几乎都有了一个章纲要领。
而嬴六合的成熟和早熟,以及秦言和贏子安的相似,都令贏政大喜过望。
隨后次日,惊鯢赶来了。
不过身上带著一些伤势。
在曾经的阁楼上,贏子安面见了惊鯢。
“你身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贏子安问道。
“是聚散流沙。”惊鯢回答。
“怎么又和聚散流沙扯上关係了”贏子安拧眉。
最近贏子安也经常召见紫女,就是关於紫轩阁的事情。
在贏子安看来,紫轩阁的情报机构很完善,完全可以併入六扇门里面。
“聚散流沙和农家以及墨家好像和好了。”惊鯢解释道。
“果然是一群为了钱命都不要的亡命之徒。”
惊鯢身上的伤势並不严重,这也是惊鯢本身手段也很强的原因。
不过贏子安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聚散流沙反覆无常的,令贏子安有些厌烦。
都是一群为了钱,什么都敢做的狗东西。
甚至贏子安不怀疑,这些人钱到位,是不是连自己都给干了。
不,他们貌似干过不少次。
都是一群为了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贏子安敲著桌子闭目养神。
虽然是恶犬,但不得不说,聚散流沙用起来,也很舒服。
特別是对付江湖势力,聚散流沙属实有自己的方式和手段。
如果说赵高对贏政来说,就是用来打击混乱的恶犬,那么聚散流沙就是贏子安一直利用的恶犬。
不同的是,赵高是家养的,而聚散流沙,却是贏子安花钱买来用的,没有丝毫的忠诚。
“父亲!!!”
正在贏子安思索间,秦言从房门外走来。
贏子安略微点头让她坐下。
“父亲,是在考虑犹豫怎么处理聚散流沙”秦言问道。
“你都听到了”贏子安倒是很平静。
“我知道,聚散流沙对於父亲来说,想要处理很简单,但是父亲却想要聚散流沙为自己所用。”秦言分析道。
“你很聪明。”贏子安点头。
所以贏子安经常会感觉,秦言很像自己。
特別是性格方面,在面对一些问题上,两个人总有共同的见解。
但不同的是,秦言没有贏子安这么深的杀心。
秦言看著窗外缓缓道:“江湖传闻,中车府令赵高,在父亲早年间,曾经与父亲多有不和,甚至行刺过父亲不止一次,矛盾根深蒂固,而父亲权势日益增长,威震中原,却始终没有对赵高赶尽杀绝,其中固然有爷爷始皇帝的原因,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255章听话的儒家,是好儒家的精彩世界。更大的原因,还是父亲没有动杀心。”
纵观贏子安所做所为。
江湖上很多人对於贏子安都有分析,但对於贏子安做事的轨跡,却始终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