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十月底,还没有进入十一月,天气已经转凉了。
比往年里,冷多了。
“瑞雪兆丰年,这几年,大秦就是风调雨顺,所以能够支持征战,希望大秦一统的第一个年头,能够有一个好的收成。”韩信吶吶道。
没有人比他明白,大秦一统六合的初期,一个丰年的重要性。
若是一个灾年,乾旱,洪水什么的,大规模出现,在大秦一统六合的第一个年头,那就是不堪设想。
全国渔轮瞬间就能够爆炸。
“希望吧。”贏子安看了看天空。
不知道为什么,隱约间,贏子安似乎看到了一颗流星划过。
大白天的流星。
还是阴云密布的天气。
“公子,你看看,天上有光。”韩信突然激动道。
“我看到了。”贏子安抬头一直看著,不知道为什么,贏子安內心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踏踏踏!!!
贏子安骑马,此刻,魏王早已经等在城门下。
眾所周知,当初周王以礼仪而投降,被贏子安一刀砍了,说是来奔丧的侮辱他。
所以魏王当即就打消了那个投降仪式。
换了一个。
別出心裁。
有些时候魏王都佩服自己。
所以当贏子安赶来的时候,叮叮噹噹,轰轰隆隆。
入目所及,贏子安愣了愣。
身后,跟著的眾多將士,也都愣住了。
不敢置信。
妈的。
他们看到了什么
敲锣打鼓。
是的,敲锣打鼓啊!
不仅是敲锣打鼓,还有欢天喜地的吹著嗩吶的,调子甚是快乐。
还有弹奏古箏的。
眾所周知,古箏兴起於战国秦朝,在秦朝,属於著名乐器。
各种舞曲,串烧。
瞬间,在他们耳中,这一刻出现了串烧。
还是极为精彩的串烧。
魏王携带文武百官,穿著红衣服。
大红的衣服。
韩信吞了吞口水。
瞠目结舌。
妈的,这是干啥呢他们这是干啥呢这是投降的
还是娶亲的
还是庆贺的
在他们身后,还摆放著一排排的桌椅,有厨师在热火朝天的炒菜。
魏王穿的如同新郎官,其实魏王年龄不大,与贏政的年龄相差无几,放在后世,就是正值壮年,甚至在后世,三十来岁,可能有的还在读博士。
而这个时代,是已经开始做爷爷了。
“寡人携眾卿,等待已久了。”魏王一马当先的走出来。
满脸都是笑容,满脸都是急迫,久等了的样子。
说实话,跟著贏子安南征北战无数年的韩信,是第一次经歷这种场面。
投降
自古以来,哪一个不是耻辱
自古以来,哪一个不是承担著骂名。
特別是魏王,一力主张,举国投降。
未战先怯。
就算是投降,在很多人眼中,魏王哪怕是做做样子,稍微抵挡一下,最后应该是看似极为无奈的別去投降。
但是现在呢
魏王大摆宴席,妈的,庆祝投降,甚至还兴高采烈,敲锣打鼓,生怕別人不知道,生怕別人看不到他有多快乐,多迫不及待。
一个堂堂魏王,就这么喜欢做亡国之君么
韩信不得理解。
贏子安骑著马,翻身下马:“对比起周王畿那种投降,这种投降仪式,才是正確的啊!”
贏子安一句话,定下了调子。
对比起如同奔丧的面缚衔璧型,还是喜欢这样的受降仪式。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魏王说话还有点小心翼翼。
哪怕,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女婿。
他是贏子安的老丈人。
但,贏子安狠起来,可是真正的六亲不认,老丈人算什么
伴隨著魏王兴高采烈的投降,贏子安携带大军入城。
不过,刚刚还极为平缓的贏子安,抬起手,对著韩信挥挥手。
嘎吱!!!
城门关闭。
不仅如此,秦军,迅速的去封锁城池。
整个大梁城风声雀起。
大梁城王宫中,贏子安端坐在王座上,在他下方,是魏王。
但,魏王没有丝毫的不悦。
“我以前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针对贵族,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魏王深深嘆息。
贏子安表情淡然:“六国余孽皆是匯聚在大梁城,其实若是你不投降的话,就不是单单的针对这些老氏族了。”
老氏族,都是毒瘤。
清理后患罢了。
“你们大秦能够一统六合,看起来,真的是天意啊!”魏王刚刚感嘆完。
突然间,天地亮如一片白昼。
还有一道恐怖的轰鸣声响起。
贏子安和魏王匆匆走出来。
贏子安和魏王匆匆走出来。
而韩信却急步赶来:“公子,是大石头,天降大石头。”
“在什么地方”贏子安问道尽。
“就在城外,上面还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