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彻底的打到了海边。
在八月份的时候,贏子安返回了咸阳。楚地的混乱,目前都在大规模的清缴。但是魏国的疯狂进攻还没有停止。
不过已经能够看到明显的疲惫。
是的,魏国大军疲惫了。
贏子安返程来到咸阳,贏政站在咸阳城下迎接。
这已经是特例了。
或者说,每次贏子安出征,贏政几乎都会走出来迎接。
因为每一次,贏子安都能够立下泼天功劳。
如果贏子安不是公子,一百次都不够死的。
而若是公子,则是砌定了贏子安的储君之位。
无人能够抵挡的储君之位。
“杀百越之於百多万,哈哈哈!!!!”贏政扬天大笑。
“我儿辛苦了。”
贏政拿起了贏子安的手掌,语气复杂的开口道。
短短的后面这一句话,贏政知道,贏子安看似闯下了这泼天功劳,但,却承受了多少的苦头。
二十八天,才从天渊下爬出来。
二十八天啊!
谁能做到。
贏子安创造了奇蹟,自身,却承受了不知道多少的苦。
“为大秦之万世江山,一切都值了。”贏子安感嘆道。
是啊,为了这大秦江山永恆,更为了这大秦帝国江山永驻。
二世而亡,就如同一个血淋漓的现实,不断鞭策著贏子安,必须前进。
“若无必要,寡人也不想让你这么苦。”贏政深深嘆息。
咳咳咳!!!
说完后,贏政咳嗽两声,低头看了看,手上沾染著血跡,但,贏政毫不在乎。
这个身体,早已经亏空了,贏政的身体,虽然才三十多岁,却已经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还不到四十,身体已经老化了。
“器官老化了,只能调理,不可能逆转,这是你带来的那小姑娘说的……”
但……
贏政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贏政看著远方,值了。
一切都值了啊!
他伸手,似乎在抓著天空。
距离一统六合之路,越来越近了。
覆灭了最后一个魏国,他將闯下前无古人的辉煌歷史。
奋七世之余烈而一统六合。
“不过,一些赏赐估计你也看不上,不然,父王把这个位置让给你怎么样”贏政突然开口道。
贏子安身后的韩信嚇了一跳。
妈的,这句话看起来就是诛心之言啊!
但隨后,韩信想起来了。
如果是贏政对贏子安说的,这估计,就是真的啊!
“父王身体健壮,何必急著退位。”贏子安摇头。
妈的。
那铺天盖地的奏摺,关键是现在的萧何还没有成长起来,萧何確实是一个人才。
李斯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
铺天盖地的奏摺,现在登上这个王位有个屁用。
每天就处理奏摺么
然后贏政每天优哉游哉的。
继位,也不能够是现在。
“就知道你小子能想到,有时候寡人真怀疑你不是咱老赵家的娃,咱们老秦人,特別是咱老赵家,祖辈辈辈都是老实苦干的人,到你这就变了。”贏政指著贏子安。
而贏子安则是意味深长道:“父王你说错了,应该是从您这开始变得,要怀疑,应该也怀疑你自己是不是”
噗!!!
贏政当场差点喷血。
指著贏子安,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这混小子,真的是啥都敢说。
要是换个人,绝对是拉出去斩了。
“混帐东西,立了一点功劳就能和寡人没大没小了”嬴政瞪著眼睛喷火道。
这件事,可一直是他贏政的伤疤。
究竟是吕不韦的,还是贏异人的。
歷史上都不知道,贏子安也不知道,贏子安还真想知道自己的老子是谁。
看著贏子安疑惑的目光,贏政差点一巴掌打过去。
妈的。
混蛋,无法无天。
不过贏子安倒是转移了话题。
“听闻父王你要大兴土木”贏子安问道。
驪山,修建陵墓。
而贏政,竟然想著在北方修建城墙。
长城。
“你消失了一个月,寡人就在筹备了。”嬴政道。
说到正事,贏政面容严肃:“游牧民族始终是一个大威胁,不处理不行啊!”
剷除是不可能剷除的,多年后他们还能够繁衍生息。
占领,更不可能,那么远的大漠,怎么占领。
有贏子安在,游牧民族或许能够老实。
但如同贏子安这次意外,又或者,未来无数年后,贏子安老了呢
游牧民族一代代发展,始终是一个威胁。
“儿臣有一个想法。”贏子安道。
“什么想法”嬴政问道。
“儿臣感觉,耗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打造长城,不值,回头我再去大漠一趟,灭了那些游牧民族就完了,省下来的这些,儿臣想要打造大运河。”贏子安不急不缓道。
打造大运河,利在千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