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安冷漠的下令:“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何况区区公子。”
轰!!!
贏子安话音刚落,瞬间炸了。
这,可是公子。
这,更是贏子安的亲兄弟啊!
凌迟亲兄弟。
贏子安,就真的不怕世间骂名么。
哪怕不怕,也不怕遗留后世,弒杀兄弟骂名流传无数年么
贏政嘴角抽动。
看著下方。
胡亥已经被架下来了。
唯独贏子安深深的嘆了口气。
端木蓉跑了,全世界最好的行刑师。
如果说,这个世界,谁能够刮千刀能让人不死的,绝对是非端木蓉莫属。
可惜,跑了。
贏子安只能找来一个宫廷郎中,多少有点手艺的那种。
噠噠噠!!!
被架著的胡亥,疯狂挣扎,眼泪鼻涕一片。
不断的挣扎著,更是不断的喊著。
“父王,父王,饶了我,让了我吧,四哥要凌迟我,凌迟啊!”胡亥崩溃的大喊。
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贏子安是怎么出现的,是人是鬼的问题了。
因为现在这个明明已经死了的四哥,要弄死他。
弄死他啊!
还是凌迟。
之前很多公子都忽略了,或者王室都忽略了。
贏子安一开始,將凌迟的刑罚加入宗室。
以至於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包括了王室的公子甚至连贏政都包括的刑罚。
这是一个针对所有王室的刑罚。
不仅是宗室。
当然,实际上王室某种程度上,也是宗室。
跑不掉。
总的来说。
嚇尿了,胡亥嚇尿了。
贏政不忍直视的扭头不想去看。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大秦需要的是万眾一心。
公然违抗军令,若是百越没有进攻就算了。
关键是,百越深入楚地,甚至可能和叛军联合起来。
到时候,不成气候的那些叛军,说不定又要翻起大浪。罪不可恕。
胡亥罪不可恕。
贏政本想著,先给一个教训,然后关入牢狱,等到事情平息了之后,在慢慢的教育胡亥。
实在不行,直接关禁闭一辈子。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儿子啊!
亲儿子,更是曾经最疼爱的亲儿子啊!
但,这件事,胡亥做错了。
“小十八。”贏政站在咸阳城上终於开口了。
胡亥面色顿时激动,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疯狂的挣扎大声呼救道:“父王,父王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你们放开我,父王都说话了,你们快放开我,混蛋,你们这群混蛋……”
“都这个时候了,小十八,不要给咱们王室丟脸,咱们宗亲凌迟时候,尚且能够豪迈挺住,你,不能给我们丟脸啊!”贏政深深的嘆息道:“到了这个时候了,不要再丟人了。”
傻眼了。
胡亥傻眼了。
在王室中长大,可以说在温室中长大的。
胡亥是真正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啊!
从小母亲疼爱,贏政喜爱,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患。
特別是在这个时候,不能保了。
保不住了。
贏政只是有点感嘆,贏子安出现的不是时候,却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因为这件事,確实,触怒了大秦人的神经了。
“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別杀我,不要杀我啊!!!”
胡亥挣扎著鼻涕眼泪横飞:“我就是来救援咸阳的,我真的没有別的想法啊!”
“兵围咸阳成也是救援”贏子安咧著冷笑,双手抱胸。
此刻贏子安两眼有些红色,似乎蕴含著恐怖的煞气。
杀人太多。
非是累的。
贏子安的眼眸很清明,但是,偏偏所有人看著贏子安的时候,总感觉贏子安的两个眼睛都是红的。
猩红的顏色。
“四哥,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啊!”胡亥痛哭的求饶。
因为在这时候,城门口,架来了一个十字架。
贏政,虽然心痛,却也明白。
这时候,已经不能够心软了。
现在的大秦就是危在旦夕,不能在內部令將士们寒心。
“十八公子胡亥,不臣,处凌迟之刑。”贏子安面无表情的开口。
虽然胡亥,是他的亲弟弟。
但是王室中,最缺少的就是亲情。
兄弟
弒杀兄弟就弒杀兄弟吧。
骂名已经这么多了,贏子安,更是已经不在乎了。
至於贏政。
就让他做一个仁慈的父亲吧。
“胡亥,认命吧,別丟人了。”贏政嘆气道。
是啊!!!
国法无情。
特別是贏子安说完之后,贏政更是明白,今天,胡亥必死无疑。
大秦律法,若是他们王室公子都率先违反,以后,谁还会遵守大秦律法。
大秦律法,若是他们王室公子都率先违反,以后,谁还会遵守大秦律法。
那些宗亲们,那些被凌迟的宗亲,剩下的宗亲们,哪一个不得爆炸。
你们公子也是宗亲。
凭什么犯法就能放了。
他们就能够一个不臣凌迟。
这是一把双刃剑,贏子安这是將一把双刃剑递到了贏政的手里。
“父王,放过我吧,我害怕,我真的害怕,父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一次机会,绝不会有下次了。”胡亥痛哭道。
但是,任由他怎么挣扎,也已经被绑在了十字架上面。
然后,一个老者,步伐缓慢的弯腰驼背走来,在他手上还有一个兽皮,摊开在桌子上,兽皮里面,绑著各种各样的刀具。
瘫了。
胡亥瘫了,说话都带著颤音。
但老者仍然是抽出了刀具,来到了跟前。
“住手!!!”
也就在这时,一个妇人,迅速的从咸阳城跑出来。
“还有王法么,还有天理么,贏子安你个丧尽天良的混蛋,这是你弟弟啊,同父异母的弟弟啊,还有贏政,你疯了,他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孙妃跑出来大声的叱喝。
孙妃便是胡亥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