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么可能,他还活著,竟然还活著。”端木蓉全身颤抖。
这一刻,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难过什么的。
她认为自己不应该高兴。
“木蓉姐姐,你怎么笑了,这么大的雨,还不赶紧找地方避避雨么”月儿用著清灵的声音大声提醒道。
“啊,什么”端木蓉傻眼:“我笑了么”
“木蓉姐姐,你刚刚笑的好开心,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了么”月儿好奇道。
月儿很懂事。
城外,虽然是尸山血海。
但是月儿,却很听话,因为端木蓉就告诉她,让她不要看城下,所以她一直没有看。
而刚刚,一眼就看到了远处俺熟悉的身影。
狂风暴雨中,虽然略有些模糊。
但,贏子安的形象太有辨別度了。
对別人来说,可能看的不清晰。
但是月儿视力很好。
再加上狂风骤雨中,传播的声音。
那一声令人热血沸腾的爆喝。
也就在这时候。
“杀!!!”
踏踏踏!!!
战马踏在满是雨水的草地平原上。
两百的铁骑,在这一刻,在狂风暴雨中,向著三万,不,甚至接近四万的骑兵,发起了衝锋。
铁与血之歌。
这,便是铁与血之歌,一场,只属於男人之间。
更是一场,影响后世无数年的战爭。
贏子安爆喝。
在贏子安身后的两百铁骑,跟著爆喝。
狂风暴雨,在这寒冷刺骨的天气下,贏子安带著两百人,冲向了近乎於四万的铁骑。
完全是一场兵力悬殊到完全不对等的进攻。
千步的距离。
很快。
仅仅几秒钟。
而魏军的铁骑,直到这时候,才举起武器迎敌。
唰!!!
血光浮现。
伴隨著刺骨的寒冷。
“杀!!!”
喊杀声冲天。
而城门下,同样有三万的铁骑在疯狂进攻。短短时间,大秦的秦锐士,已经损失惨重。
惨烈。
惨烈的战爭。
惨烈的衝杀。
四万人,便是四万头猪,也要杀很久很久。
何况是这些魏国铁骑。
伴隨著衝杀。
恐怖的衝杀。
时间更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地面上,一个个尸首分离的尸体。
午夜时分。
有很多人,回家穿著蓑衣在咸阳城的围栏处观望著。
他们远远的看著。
看著惨烈的一幕。
两百人,衝进了四万人里面。
这,就像是在自杀式的袭击。
但铁骑之间的对决,本就是勇往直前。
中途绝不停歇。
跟在贏子安身后的韩信,早已经杀得麻木了。
更是杀得筋疲力尽。
甚至肌肉都已经僵硬了。
不断的挥舞著同一个动作。
而贏子安的速度依旧。
锐利的刀光冲天。
一颗颗人头在磅礴大雨中冲天而起。
直到这时候。
看著贏子安不断衝锋的陈言,哪怕是再傻也感觉到了不对。
太猛了。
也太强了。
虽然因为魏军的人数很多,短时间內,看起来不会溃败。
但是可以看出来,已经有很多的魏国铁骑,都已经在躲著了。
是的,就是躲著。
心生怯意。
轰隆隆!!!
噼里啪啦!!!
电闪雷鸣。
雷声震耳。
也就在这时。
霹雳——轰!!!
一道雷电突然从天而降。
炸裂在地上。
无数的战马受惊。
甚至说,正在进攻咸阳城下的魏军战马,都出现了极大的慌乱。
这从天而降的一道雷柱。
给魏军带来了不小的混乱。
杀!!!
杀了不知道多久。
更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贏子安手举著大凉龙雀,举目四望。
却发现,魏军的铁骑已经在身后。
他,杀出来了。
地面上,满地的尸体,散落的到处都是。
魏军,此刻却远远的看著这里。
唰!!!
此刻,贏子安距离咸阳城门,已经很近很近了。
在他的面前,就是不断进攻咸阳的三万多,接近四万的铁骑。
咸阳城下,秦锐士异常的惨烈,更是损失惨重。
贏子安,也就在这一刻,深深的吸一口气,隨后,声音如雷的爆喝而出:
“吾乃武安君贏子安,自深渊中逆天而行,前来诛杀尔等来犯之敌。”
贏子安举起了手中的大凉龙雀。
电闪雷鸣下,这一刻的贏子安如同一个雷神。
而此刻,轰隆一声恐怖的巨响。
一道雷霆,瞬息间劈落。
就在贏子安三步远的距离。
雷柱落地,炸出了一个小坑。
更是把贏子安的面孔,清晰的映射了出来。
伴隨著贏子安的爆喝。
瞬息间。
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头皮发麻。
更是不知道多少人全身都在颤抖。
贏子安。
眾所周知的是陨落於天渊。
甚至人们將那座新形成的大山,更是命名为安公山。
为此,安公山因为贏子安,而名震世界。
“贏子安”
“刚刚我似乎听到了贏子安”
“雷声太大我没有听清楚,但怎么可能,公子安不是被天渊活埋了么。”
“现在全世界到处都在传,秦四公子残暴无度,终遭天谴,陨落天渊下,巨山被名为安公山。”
“嘶,我刚刚好像也有点听到是贏子安。”
“肯定是,一定是四公子死了还要守护著大秦,从地狱爬出来,向所有对大秦不利的人,开始疯狂的屠杀。”
穿著蓑衣围观的人群,纷纷间惊呼一片。
这个时间点,其实並不晚,也就七八点钟左右。
但因为是漂泊大雨。
再加上寒冷刺骨的十一月,七八点已经进入了黑夜。
与三两千人不同,几万的大军。
单单是组成一条长龙就能够蔓延到没有尽头。
贏子安的衝杀,来回的衝杀。
从出现一直到现在。
终於算是衝杀到了进攻咸阳城的魏国骑兵身后。
“吾乃武安君贏子安也,犯我强秦者,虽远必诛!!!”
贏子安爆喝,声音,甚至盖过了雷霆滚滚。
在他身后的韩信,只感觉耳膜生疼。
本来累的筋疲力尽,只感觉天旋地转的韩信,强行撑起来了精神。
两眼,近乎血红的看著前方。
身上流淌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或者是身上乾枯成黑色凝固却被雨水不断冲刷的血水。
贏子安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