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大半月的血战,还在坚守著。
但是函谷关,却兵力衰弱。
魏国更加的蠢蠢欲动。
但是魏王一直在压制著。
他在等贏子安的消息。
贏子安彻底暴毙的消息。
不知不觉,贏子安成为了魏王的梦魘。
“二十八天,整整二十八天了,贏子安,必死无疑,大王,是时候动兵了。”
这时候,一向是不赞同动兵的魏国公,也是赞同了。
因为,这確实是动兵的最佳时机。
当然,虽然对於魏国公来说,贏子安是他的外孙。
但有句话说得好,他外孙多了。
甚至儿子都不知道有多少。
谁还在乎外孙。
在这贵族中,亲情,可以说是最为淡薄的。
贏子安死了,对於魏国公来说,只有不敢置信后的狂喜。
因为这代表著镇压在魏国头上的一座大山没有了。
秦国的很多人都不明白,甚至不知道,贏子安带给所有人多大的震慑力。
当贏子安刚一传出来活埋之后。
全世界炸锅了。
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跳出来了。
贏政强撑著虚弱的身体。
这段时间,对於贏政来说打击太大太大了。这种恐怖的打击,一度让贏政差点崩溃。就如同,那个梦境。
桌子上,还有著酒水的痕跡。
“松树下,松树下,二十八天了,整整二十八天了,列祖列宗,难道真的不佑我大秦帝国了么”贏政吶吶自语。
看著桌子上的痕跡出神。
这个梦境,对於贏政来说,太真实了。
真实的如同,不是在做梦。
那真的是贏异人在给他的提示啊!
但为什么二十八天,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小四儿,坚持住,你家里的孩子,已经好几个月了啊!”嬴政握紧拳头。
这么多天了,贏政从开始的希望到绝望。
他已经不敢想,二十八天,被活埋了二十八天,没有丝毫动静的贏子安,能够怎么办才能够活下来。
“咳咳!!!”
贏政剧烈的咳嗽著。
这是痼疾。
在古代来说,痼疾,可是很要命,不,甚至到后世也是一个麻烦病。
就相当於慢性,但却永远跟在你身上的病症。
一个痼疾无所谓,但是当累积的多了。
旧的病还没好,新的病来了。
痼疾就是这么落下的。
贏政拿著黑色的小布,看著布料上面沾著的鲜血,贏政脸色带著阴霾。
身体越来越差了。
本来今年的贏政,可以说是往年里,最近几年时间,最好的时候。
从入冬到贏子安出事前,甚至都不需要长寿丹来压制痼疾带来缓解了。
但是现在,就算是长寿丹,都压不住痼疾了。
受到了贏子安的严重打击。
关键是贏政还得强撑著不能病倒。
就现在的大秦来说,若是病倒了,真的要大厦將倾。
贏政手里拿著北胡的战报幽幽嘆息。
“扶不起的扶苏。”贏政吶吶自语。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直到贏子安出事的那一刻,才能够明白,仅仅是贏子安这两个字,给整个大秦带来的是多大多恐怖的帮助。
无数心怀不轨的人不敢异动。
在贏子安出事后,这些人,似乎扎堆的一样全都蹦出来了。
贏政只能一边沉浸在悲痛中,却还要处理繁忙的朝政。
听著耳边叮叮噹噹当的十面埋伏。
在贏子安出事后,贏政才能够听出来,这一首十面埋伏真正的含义。
更是能够感受到贏子安最后一刻的悲壮。
大山倾覆,斗转星移,山河换位。
曾经天渊不远的大山,变成了一座大湖。
而天渊,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高山。
千丈高山啊!
什么人,能够活著出来。
二十八天,仅仅是下去了几十米。
太难了。
整整一座山,若是挖空了,没有几年的时间,做不到。
而这还是要动员整个大秦的所有人力物力,才能够在几年的时间做到。
那时候,恐怕贏子安的尸骨都凉透了。
绝望了。
贏政不抱期望,却反而能够冷静下来。
整个大秦的情况不容乐观。
“北胡现在什么情况”贏政眸子冷厉。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够有任何的软弱。
“匈奴本来和我们签署了附属国,但是他们公然撕毁了协议,匈奴前后出兵五万,东胡前后援兵十三万,共十八万大军,日夜攻城,雁门关,哪怕是有著蒙武的援军,也快要守不住了,毕竟,未战,却先损失了三万的大军。”章邯长嘆。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束手无策。
因为,短时间內,从各郡县守兵来调兵的话,时间上就来不及。
函谷关,本身就是大秦的最重要一道防线。
面对魏国的防线。
函谷关若是被魏国偷袭攻破,咸阳城可瞬息间濒临咸阳城。
中间无险可守,以咸阳城的守军,几乎可以说顷刻间灭国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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