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我警告你,你不要找死,就算你自己找死,也不能带著整个聚散流沙。”紫女指著卫庄震怒道。
“找死”卫庄低沉声音:“你已经失去了当初建立流沙时候的信念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们聚散流沙不会臣服任何人,更不会做一个人的走狗,何况,我也是得到消息,有人要对贏子安下杀手。”
紫女皱了皱眉头:“下杀手,公子安这些年承受了多少刺杀你还不知道么”
“这次不同,他跑不掉的。”卫庄呵呵一笑。
“你难道不怕我告诉他么,要知道我告诉他的话,你,死定了。”紫女危险的看著卫庄。
唰!!!
卫庄鯊齿,瞬息间抵在了紫女的脖子上。
“那么,你今天,走不出紫轩阁。”卫庄低沉著声音。
这是卫庄的性格,他永远都是这样,说话,永远是充满了低沉。
逼气十足。
但紫女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要忘了,秦四公子走之前,让你对墨家动手的,你没有任何的动静,就算我不说,我也想知道,你怎么和秦四公子交代。”
“我卫庄,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没有人能够让我卫庄交代的。”卫庄不急不缓。
唰!!!
鯊齿重新回鞘。
而就在这个夜晚。
贏子安也终於加班加点,到了午夜时分,和李斯走出了养心殿。
很累。
不过他们刚刚出门。
就看到章邯急匆匆的跑进来,满头都是冷汗的样子。
贏子安和李斯对视一眼,站在了门口。
“什么事”嬴政问道。
章邯没有开口,只是看了一眼门外站著的贏子安和李斯。
贏政毫不在意道:“他们一个是我大秦的肱股之臣,一个是我大秦帝国的准储君,未来的君王,有什么秘密就说。”
“可是。”章邯紧张的擦冷汗。
“寡人让你说,你就说,遮遮掩掩的,成何体统”贏政有些不满。
“这件事真的。”章邯不断的擦汗。
“遮遮掩掩的,让你说你就说,给寡人废话这么多”贏政更不满了。
贏子安和李斯,可都是在这里加班加点的给他干活。
当然,这也是贏子安的屁股没有擦乾净的原因。
杀了那么多人,整个大秦的混乱程度,岂能够是用言语来形容的。
说到底,也是贏子安的原因,让贏政的工作量呈现了爆炸性增长。
大大小小无数的问题,特別是楚地官员稀缺的问题太多了。
就到了现在,特別是面对十八路叛军的剿灭,一日三急报。
关键是楚地的山也极多。
叛军入了大山,给剿灭叛军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当然,其实现在封锁大山,没有后勤的叛军,也是秋后的蚂蚱。
基本上算是没了。剩下的就是消耗战。问题已经不大。
但楚地大大小小的问题得处理。
很忙碌。
贏子安和李斯这么辛苦,有啥事还让人家迴避。
这不是让人家寒心么。
作为胸襟广泛的千古一帝,怎么可能是心胸狭隘的人。
“但说无妨。”贏政大手一挥。
章邯颤颤巍巍紧张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调查出来了一点蛛丝马跡。”
章邯说著,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靠近贏政小声想要开口。
“大声点,遮遮掩掩的,干什么呢”贏政眉头一皱。
“诺,荆軻的身世,驪姬实际上是荆軻的青梅竹马,天明其实叫做荆天明,那孩子是荆軻的。”章邯大声道。
轰!!!
贏政捂著脑壳子。
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荆軻。
绝对是贏政有史以来的黑歷史。
甚至都搞出了一个秦王绕柱的传闻。
荆軻,更是贏政的禁忌。
自从荆軻刺秦后,整个咸阳,贏政甚至已经禁止谈论这方面的问题。
但没想到,现在荆軻出现了。
这个名字一出现,就给了贏政极大的打击。
贏政脸色苍白。
手扶著桌子,捂著脑子,好悬没有眩晕过去。
“属实么”嬴政问道。
一阵微风吹过。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唯独,门口的贏子安,眉头深深一皱。
但是,这种事情,是贏政的私事。
好麻烦啊!
那个驪姬和天明,似乎和他有几面之缘吧。
“几乎已经確定了,当初荆軻的师傅,便是驪姬的生父,两人是青梅竹马的师兄妹,从小便暗生情愫,隨后,便有了天明,所以,天明是荆軻的亲子,也就是说,荆軻是天明的生父。”章邯回答道。
轰!!!
贏政砸著桌子,满脸阴沉。
荆軻刺秦,绝对是贏政最丟脸,一生的痛。
“去,拿下天明。”贏政咬牙切齿。
什么祸不及家人。
这些都是假的。
荆軻刺秦王。
可以说流传的很广,强力安利《大秦:开局徐驍模板,祖龙人麻了》!直达精彩。更是给贏政带来了恐怖的名望伤害。
何况,若不是贏子安。
说不定贏政真的要死了。
他们没有歷史的视觉,所以很多人都感觉,若不是贏子安挺身而出,贏政是真的要被杀了。
被荆軻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