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长公子一开始就输了”李斯问道。
“从燕国被灭之后,他就从来没有过机会。”贏子安毫不在意的开口。
“杀人,非我所愿,坑杀,亦非我所愿,屠戮各国首都,更非我所愿,但,我没得选,我若是心慈手软,这个奋六世余烈而铸造的铁血大秦帝国,真的要亡於我们父子手中了啊!”
咸阳城外,贏子安看著四处繁忙秋收的人群。
杀人
贏子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真的喜欢杀人么
除了变態,没有人喜欢杀人。
但贏子安没有的选择啊!
从一开始,睁开眼,下生之后,看到这个世界的那时候起,贏子安就已经明白了,他没有选择。
哪怕是他杀了刘邦又能如何
贏子安为什么不针对某个人。
因为社会环境如此,贏子安就算是杀了刘邦,社会没有改变,未来仍然会蹦出来李邦,王邦,张邦。
想要改变,只能够彻底的改变。
为此,贏子安狠下心,他那最柔弱的內心,早已经被深深的隱藏在了最角落。
或许,贏子安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
来到了咸阳城外,贏子安停下马。
“李斯,愿意为监国,愿意为大秦之万世基业,而倾命相助。”李斯两眼似乎有火焰在燃烧。
挑战,这是一个挑战啊!
他也终於明白了,繁华的大秦背后,隱藏的危机。
或许,曾经看出来一点,却从来没想过这么严重,已经严重到了危害大秦根基的时候。
他更是看到了,贏子安承受的有多少。
是啊!
没有谁生下来就是杀神的。
更没有谁,愿意那么杀人的,背负了无尽骂名的贏子安,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大秦帝国,万世永存么。
外人看到风光的背后,是无法想像的压力啊!
“起来吧。”贏子安嘆口气。
片刻后,贏子安突然道:“民间还是需要恢復啊,现在粮税徵收的有点多了。”
现在大秦,就是需要休养生息。
但是连年征战下来,自然会有苛刻的税收。
若不是贏子安来了一拨打贵族,灭老氏族,分良田。
可以说,人们连饭都吃不上。
过得都不好。
“逼不得已,现在的大秦,军需粮草的消耗都不够了,咸阳城的粮价较之往常平常时期,几乎是还保持在两到三倍的水平,什么时候粮草的价格下去了,才能够代表著大秦的国力基本恢復到了正常水平。”李斯解释道。
现在的大秦,粮税苛刻。
但,苛刻也只是暂时的。
並不能够长久。
这个粮税,起码要降下来。
“老百姓吃得上饭,才不会別著脑袋造反啊!”贏子安缓缓道。
如果不是刚刚贏子安的一番话,打死他也想不到,一向是只知道杀人的贏子安,竟然也有这样的见识。
竟然能够说出来这样的话。
杀了那么多人,竟然还能够为民著想。
十月份开始,等到贏子安来到咸阳之后,天气已经极为清冷了。
在贏子安的改革下,科举,是三四年才仅仅是科举一次。
然后基本童生秀才什么的都是沿用著后世。
开科举。
必定是惊世的转变。
至於更先进的东西,贏子安不可能拿出来。
在这个时代,完全不適合。
返回咸阳城,贏子安甚至路过家门,却劳碌的来不及回家。
因为按照日子来推算的话,叶月距离临盆没有多久了。
但是贏子安却没有空去看。
太忙碌了。
首先,就是对这次的调研,贏子安前往了咸阳宫做了详细的匯报。
诸如百姓的生活水平。
另一方面就是降低税收。
现在的大秦税收,特別是占领区,完全是区別对待。
函谷关为標准,关西的税收比之关东,却少了一倍。
是的。
这就是贏政的施政措施。
他始终堤防甚至歧视著关东的占领区。
而对这一方面,贏子安有不同的看法。
不得不说的是,这次见到贏政。
贏子安能明显的看到,贏政更加的显得苍老。
贏子安只能感嘆岁月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