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在屋檐下。
“此为罪一!!!”
最后这四个字,是荀子一字一顿。
这是,贏子安想要让他们儒家死啊!
而且还是死的很难看的那种。
这还仅仅是一条。
怪不得。
刚刚翻著,荀子就感觉不对劲,这竹简超乎寻常的大。
罪四,不臣之心抵制科举制,累累罪行,自觉无顏面对世人。
罪五,联繫老氏族,利用咸阳不满分封之勛贵,於楚地资助叛军,事后,自觉心情愧疚,隨,负荆请罪,妄图祈求监国能够斩杀那些勛贵,正大秦之律法,隨后,监国同意,大举著屠刀,此乃,皆为荀子一人之罪也。
罪六,蛊惑心地善良不忍杀人之监国,杀了这么多人。
罪七,多次蛊惑且多次设计给年幼善良单纯的监国杀人,愿意为杀神的几百万杀孽负责。
我踏马可去你的吧。
这是想要让他们儒家死啊!
就这个,他荀子,但凡是公然昭告天下。
整个儒家算是完了。
名声,更是彻底的臭了。
绝了。
这踏马绝了啊!
李斯站在贏子安后面,简直看得是瞠目结舌。
绝了。
贏子安这做法,简直就是绝绝的。
李斯自觉,自己绝对做不出来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这是让荀子晚节不保。
这更是给贏子安的不断屠杀,给背书啊!
要脸么
荀子想问问贏子安,要脸么。
贏子安不急不缓的拿出了竹简,摆放在荀子面前,並且为之亲自研墨。
荀子手在颤抖。
他知道,一旦落笔,自己算是彻底的完了。
但是,诛十族。
荀子也怕了。
不要说诛十族,诛九族都顶不住。
很快。
秦王政二十一年六月底。
贏政在咸阳焦头烂额。
不管是贏子安还是贏政,其实都低估了那些老氏族的能量。
分封制。
便是老氏族的一种试探。
而儒家和诸多的博士,如此力挺分封,皆是因为,分封,才是復辟的前提条件。
不分封,他们如何復辟。
六月底。
分封制的浪潮彻底席捲到了巔峰时期。
贏子安和李斯,可谓是两个郡县制的铁血支持者。
而这两个铁血支持者都不在咸阳。
那些人,跳出来了。
太多的跳出来。
六月份的最后一次早朝。
贏政看著满朝文武百官,旧事重提。
分封制的说法不断涌现。
为什么这么囂张,这么敢。
明知道贏政不希望更是忌惮分封制,他们还这么大胆。
因为他们拿捏住了大秦的命脉。
现在的大秦,经过贏子安的大肆杀戮,直接令贏政醒来后,
就陷入了被动之中。
面对这些逼迫,贏政有力难用。
因为该杀的不该杀的,贏政留著震慑的,都被贏子安杀乾净了啊!
真以为贏子安留著七十多个言官是干啥来的。
找了七十多个御史是来干啥的。
就是用来杀人震慑的。
但是现在贏政发现,留著专门杀来的震慑的。
都被贏子安杀乾净了。
这咋办。
贏子安能够衝动,但贏政不能这么衝动啊!
这就让这些人,越加的胆大妄为。
下朝后,政爹很苦恼。
头髮都愁白了。
若是早知道醒过来后是这个样子,贏子安打死也不愿意醒过来。
睡著多舒服。
睡了一个多月,精神倍棒,身体也变好了。
甚至最近宠爱太子丹的王妃,都变得更加有力气了。
而这么一来,自然,同样身份,带来同样感觉的驪姬,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换句话说,驪姬一不小心失宠了。
然后连带著,贏政看著不是自己崽的天明也越来越不顺眼了。
逐渐的,驪姬感觉到贏政的態度不对劲。
也幸亏贏子安不知道了。
知道了一定鄙夷政爹,拔掉无情。
但,不要说是晚的,並不是亲生的,就算是亲生的,在这王室之中,又有什么亲情。
通过贏政的排斥,驪姬还有天明两人的日子,越过越难。
特別是在政爹最近接连被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