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分封制也不是代表著一定的衰败,说不定能够走出不一样的道路。
接著贏政就让扶苏上位。
但是没想到,赵高胆子那么大,搞出来了胡二世,大秦二世而亡。
这是贏政死前明悟的。
而贏政,一生没有確立王后,是因为他没有確立储君。
如今確定了贏子安为以后的储君,虽然没有正式继承。
但是贏子安,已经获得了贏政的认可。
特別是科举后就稳定下来的各国余孽,著实震惊了贏政一手。
他只想说,这十万人,杀的值了啊!
“母亲性格薄情寡义,脾气暴戾,得势不饶人,且失势时候懦弱怯弱,若是上位,后宫必定是一片混乱,非是王后最佳人选。”贏子安摇头。
他早已经过了最初的阶段。
什么时期,用什么样的手段。
秦国,如今可以说被贏子安整治的服服帖帖,虽然是杀得,暂时性的臣服了。
但这已经足够了。
反抗贏子安者,现在很少有人敢冒头了。
都已经被杀怕了的情况下,哪怕是没有贏政的传位旨意,贏子安也有足够的力量和军中威望强行上位。
没別的,贏子安军中威望太强了。
只要手中握著军队,就能够掌控一切。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贏子安母亲,要不要成为王妃,已经不重要了。
甚至说,上去了不仅不能给贏子安带来帮助,反而是拖后腿也说不定。
“你小子,不仅杀心惊人,自己也是薄情寡义,还有脸说你母亲。”贏政无语道。
自己的母亲,都能够给这么可怜的评价。
“非也,我所杀之人,皆为该杀之人,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便如同这大秦帝国,若是帝国稳定之后施行科举,必定全国激愤,后果不堪设想,但现在这个时期,行科举,却能够稳定各国余孽,父王是不是很吃惊。”贏子安换了个话题。
“你小子,这是王翦呈给寡人的急报,你看看吧。”贏政手里拿著一份奏摺扔给了贏子安。
一个人要端正自己的位置,贏子安强势,却永远不会在贏政面前表现出来。
这是贏政一直以来,不管贏子安怎么做事,贏政都没有猜忌的原因。
更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
贏子安从来不会替贏政做选择。
拿过了奏摺战报,贏子安看了一眼,紧紧皱眉:“还是出意外了。”
“不错,墨家有点不老实。”贏政点头:“当眾处刑太子丹,你应该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
“二十头墨家机关兽,大破数万的秦军,叛军名望暴涨,这墨家留著,多少是一个祸害啊!”贏子安皱著眉头。
实际上,自从贏子安焚书坑儒之后。
已经是禁止了诸子百家,可以说是对诸子百家上了一道枷锁。
你们所有的思想和书籍,没有大秦的承认,都是犯法都是犯罪。
对诸子百家的打击太大了。
在这种情况下,诸子百家的很多家族大本营都搬到了魏国。
魏国现在真的是鱼龙混杂,太乱了。
因为贏子安的种种政治举措,导致了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在秦国待不下去都跑到了魏国。
魏国,更像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这也是贏子安一直没有对魏国动手的另一个原因。
將那些人都逼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就能够大挥著屠刀一网打尽。
“这么久了,对於墨家的渗透寥寥无几,想要对墨家动手太难了。”贏子安微微摇头。
实际上,如果能够动手,贏子安岂能够等到现在。
“必须给墨家一个教训。”贏政目光狠辣。
墨家和楚国的叛军达成了协议。
对贏政来说,最不能容许的就是叛军的存在。
这是贏政的底线。
“我明白了。”贏子安处理完了最后一个奏摺。
此刻,已经是月上中天,临近凌晨。
“大王,面好了。”
门外,赵高弓著腰端著一碗麵进来。
贏子安眉头一皱,贏政则是笑呵呵道:“端进来吧。”
似乎也知道了贏子安的疑惑,贏政道:“当你四处皆敌的时候,养一条狗,是一条不会咬人的狗好,还是一条恶犬更好”
完全没有避讳赵高。
也不管赵高怎么想,贏政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
甚至贏子安都能够清晰的看到赵高手上鼓起的青筋。
什么是帝王心机。
这就是帝王的胸怀。
贏子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格局。
这就是千古一帝秦始皇的格局啊!
“当然是一条会咬人的恶犬,在四处皆敌的情况下更好。”贏子安回应。
当然,如果在和平时期呢
那肯定就是一条不会咬人的忠犬更好。
“这就是君王之道,作为一个君王,永远要將格局,將目光放的长远。”贏政拍拍贏子安的肩膀:“你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贏子安,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