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不必如此动怒,看来这些都是韩信將军做的,稍微的惩罚几十军棍然后將人放了就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以后千万眼睛放亮点,一个下等人,不要招惹惹不起的人。”陈妃懒洋洋的开口道。
“確实要罚。”贏子安点头:“这个人,他妹妹被牵扯进去了。”
贏子安指著满脸高傲的昭远君:“为什么,他能够来这里,为什么他妹妹被牵扯了,他却还能够找关係找来本公子的头上,你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说了诛九族么,怎么连他给放过了,韩信,你怎么办事的”
贏子安大声道。
韩信脸色一苦:“公子,您不是给了一个指標么,您不是说到了四万人就差不多了,所以,就没有继续往下牵连。”
“出了问题还推卸责任”贏子安眼一瞪。
“那,那咋办”韩信呆逼道。
“补救啊,出了问题,要想办法补救,这样的蛀虫,还不赶紧拖下去斩了,留著过年么”贏子安毫不掩饰的开口。
哐当!!!
哐当!!!
昭远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不,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昭远君坐在地上,不断的向后蠕动著,地上还有一片水跡。
一股难言的腥臭味直衝天灵。
嚇尿了
贏子安怒其不爭的冷笑:“看看,韩信来看看,这就是大秦的贵族,这就是吃著我大秦这碗饭,並且还是吃最好的饭,吃完了还要砸锅的贵族,就这幅德行,我看了都感觉丟人。”
丟人啊!
这就是大秦的贵族啊!
就这个鸟样
有胆子做出来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死到临头了就这副德行
“该杀么”贏子安道。
“该杀。”韩信面无表情的点头。
“当一个帝国,九成的特权还有资源被这样的软蛋所掌控的时候,这个帝国还有未来么,没有,只剩下了衰败,也只有衰败这一条路,不杀,如何能够强国。”贏子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说这么多,就是告诉韩信一个道理,不要想太多。
韩信是一个人才。
更是一个没有彻底成长起来的人才。
其实现在的韩信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岁露头,远远没有歷史上成名时候的成熟。
哪怕是歷史上,也是经过了萧何一点点的磨合,然后將韩信打造成了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兵仙。
现在韩信就是太年轻经歷的太少。
贏子安一直带在身边,就是希望韩信能够儘快的成长起来独当一面。
而对比起来,李信经歷过大喜大悲,经歷过巔峰也经歷过低估,实际上已经成长的比歷史上,强大太多了。
这些人,都是贏子安的班底。
也是以后贏子安带著这些人,统治天下的班底。
更是贏子安悉心培养,以后贏子安能够从中原出兵,一统全世界的重要班底。
值得贏子安用心培养啊!
“好了,带下去,午门斩首,告诉所有人,托关係找到了监国公子的头上,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贏子安摆摆手。
已经没有心情在说什么了。
“诺!!!”
韩信赶紧找人来,隨后两个禁卫迅速的跑进来。
拉著不断挣扎的昭远君离开。
转而贏子安看向了陈妃。
此刻陈妃有些惊恐的看著自己的亲儿子。
很恐惧。
但是贏子安看了良久,不过是微微嘆了口气。
贏子安可以杀尽天下人,但是对没有感情,却毕竟是亲生母亲,不能够下杀手。
这是道德问题。
不能杀。
“来人,陈妃累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让陈妃接触任何人。”贏子安转头看向了外面。
“诺!!!”
等到陈妃离开,贏子安看了看贏政。
脸色越来越红润了。
身体肉眼可见的转好。
祸福相依,本来政爹身体透支的很离谱,但是现在,经过了昏迷这个把月,甚至体质增强了不少。
次日,一匹战马奔腾在咸阳城。
“前线急报,前线急报……”
正在早朝时候,现在早朝绝对是极为忙碌。
抓捕了那么多人,最劳累的就是李斯。
上朝时候,贏子安看著李斯,感觉李斯两个眼睛不断的打架。
上著朝会,李斯感觉隨时都能够昏迷的样子。
太辛苦了。
“看看,打架都学习一下李丞相,日夜操劳为国分忧,不要老想著自己家里那一亩三分地,要多为帝国著想。”贏子安指著李斯当眾表扬。
李斯也是强行提起精神:“感谢监国夸讚。”
贏子安满意的点头。
“前线急报!!!”
话音未落,大殿之外就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按照律法,前线出现急报,是能够不经稟报直接入宫的。
踏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