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安话音刚落,嬴漷就感觉脑海轰鸣一片。
他指著贏子安,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贏漷张了张嘴,只能转而对著养心殿惨烈大喊:“大王,大王你看看啊,这就是您选出来的储君啊,他竟然让老夫跪死在这里,老夫不管如何,也是他的太爷爷,他竟然如此残暴无情,大王,您看看我们啊!!!”
可惜,贏子安已经离开了养心殿。
既然想要跪死在那里,贏子安直接满足又能何妨。
还没出宫,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走来的李斯。
“李丞相,急匆匆的做什么”贏子安摆摆手问道。
李斯赶紧走过来:“臣听闻族老在养心殿闹事就赶紧过来了,为监国分忧。”
现在李斯已经和贏子安几乎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面。
特別是那次的早朝之后,李斯更是明白,现在除了贏子安,恐怕不知道多少人对自己恨之入骨。
削减宗族开支,其中得罪的不止有宗族啊!
所以现在李斯只能紧跟著贏子安的战船。
“嗯,不错。”贏子安拍拍李斯的肩膀。
想要管理好一个国家,贏子安明白,不能仅仅是依靠杀。
杀,是必要的手段,也是必须的手段。
而杀完了之后,就必须要有可用之人。
李斯,有能力,与贵族的牵扯不深,完全能够重用。
至於歷史上的那点小问题,只要在自己死前,把李斯这货给杀了就没问题了。
“刚刚本公子让那些宗亲族老跪死在养心殿前,你来了正好,你过去守著,谁起来了,拿我手諭,杀无赦。”
贏子安拿著刚刚准备好的手諭,他刚刚想起来,那些小兵小將恐怕是镇不住这些胆大妄为的族老。
所以贏子安直接交给了李斯。
“啊!!!”李斯直接傻眼了。
瞠目结舌的看著贏子安。
“公公公……公子,这,臣,偶感身子不適,想要回去歇息。”李斯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是要往死了坑他啊!
李斯说完,转身脚步匆匆的想要离开。他以真心待监国,监国却想要他死啊!贏子安直接呵斥道:“站住。”
李斯硬著头皮,转过身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马上执行,这是命令。”贏子安拿著手諭。
李斯脸上表情似笑似哭的接了过来。
然后,贏子安带著人离开了这里。
贏政身体还行,已经越来越好了。
根据端木蓉所说,长则数日,短则隨时可能清醒。
有些事情,贏子安想在政爹甦醒之前做完。
否者,以后未免会束手束脚。
……
另一边。
当韩信赶到监狱的时候,扶苏已经被宗室的人给救出来了。
当然,贏子安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杀了扶苏。
而隨后,就是扶苏知道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特別是举贤堂被彻底的摧毁,更是让扶苏当场喷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比较庆幸的是扶苏身体比贏政好多了,当天就甦醒了过来。
甦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吼一声:“我与老四,不共戴天。”
……
而在养心殿,跪了大半天的宗室们,终於,承受不了了。
这种冰天雪地。
特別是贏漷还是一把老骨头,七十多岁,如何能够承受得了。
当场冻的昏死。
后方的人都急了。
贏漷,可谓是宗室的领头人物,更是族老啊!
“贏子安,贏子安不得好死,丧尽天良,泯灭人性……”
昏迷的时候,贏漷还在不断的吶吶自语。
冰天雪地下,显得格外的悽惨。
作为嬴氏宗亲,他们何曾如此悽惨过。
而如今,被嬴子安所逼,他们却不得不如此。
唰唰唰!!!
拔刀声响起。
李斯一摆手,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刚刚敢有所动作的宗室,直接给嚇坏了。
纷纷跪在原地。
这个时候,谁敢动!
……
傍晚,嬴子安在阁楼,接待了匈奴使者。
所谓没有永恆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被嬴子安彻底杀崩了的匈奴明白了一件事,既然中原现在不可力敌,为什么,不能结盟呢
所以转变了思路之后的匈奴单于,在过年的时候,带来了大量的贡品,牛羊牲畜甚至还有大量的战马。
而这些,对大秦来说,可以说都是急缺之物。
嬴子安手里拿著清单看完后点头:“你们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大秦,现在百废待兴。
而匈奴的臣服,也是令嬴子安甚为意外。
或者说,现在匈奴是自身难保,有著大月氏的步步紧逼,而东胡对匈奴是蠢蠢欲动。
自从嬴子安灭了匈奴那四十万大军之后,匈奴彻底的元气大伤。
可以这么说,二十年內,匈奴绝对没有可能在入侵中原,更没有能力。
一战,定下了二十年的北方和平。
更是给大秦帝国省下了极多的人力物力。
这些,可都是能够迅速的帮助大秦恢復实力。
“我们单于希望能够与大秦同修於好,我们甚至可以岁岁纳贡,对大秦帝国俯首称臣。”匈奴使者这次的姿態,摆放的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