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弟弟,发出去吧。”张良脸上带著笑。
然后將手中的纸张送给了弟弟张宗。
这个弟弟,是张良家族的堂弟,两人感情极好。
或者说,这个弟弟从小极为崇拜张良,很多时候,在张良身边扮演一个类似书童的职位。
但更多的,两人的感情却是比亲兄弟还要亲。
“好!!!”张宗点点头。
但是步子还没有刚刚跑出去门槛就停下了。
踏踏踏踏!!!!
战马奔腾的声音在举贤堂外响起。
秦王政二十年年底,距离过年没多久。
不出预料,秦王政二十年,必定是在歷史上留下浓重一笔的一年,今年发生的大事太多了。
举贤堂中,这里匯聚著不少人,其中甚至有不少的各国余孽。
其中或许有真心想要投奔大秦的,但更多的还是想要浑水摸鱼。
举贤堂,其实准確来说,就是一个大酒楼,海纳百川,什么人都能够容纳。
之前没有动手,是因为贏子安很少在咸阳城,对於举贤堂的影响力,也是有著不少的顾虑。
某种程度上来说,举贤堂就好像是一个小朝廷。
是的,就是这么恐怖的程度。
很多时候,举贤堂先自己议论一波朝政,然后將自己的结论,传给从举贤堂被举荐到朝堂的官员,然后朝堂的官员在说出来。
这是什么概念。
一个各国余孽组成的举贤堂,竟然能够左右朝廷了。
简直令人搞笑。
另一方面,又因为这样,在世家贵族之间,举贤堂有著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咸阳城自从嬴政昏迷之后,就彻底的被军管了。
而举贤堂更是被贏子安第一时间封锁。
等了这么久,贏子安忍了很久没有找到机会的事情终於开始能做了。
举贤堂,是公子扶苏的最后一波强大的势力。
也可为是现在扶苏最重要的一个平台。
扶苏的幕府,也就是举贤堂,这些年来,为整个大秦的官场输送了极多的官员,影响力甚广。
趁著嬴政昏迷,贏子安趁机一波剷除。
“公子,整个举贤堂已经被围困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很快,韩信急速的跑过来。
贏子安微微点头,骑著马来到了举贤堂的大门口。
可以看到,窗户上,已经趴了很多人影。
一个个的都是唇红齿白,皮肤lt;icss=“inin-unie084“gt;lt;/igt;lt;icss=“inin-unie018“gt;lt;/igt;。
贵族公子,或者旧贵族的余孽。
也或者是,世家贵族培养的奴才。
贏子安手持著太阿剑,声音很平淡道:“举贤堂不臣,所属之人罪当死,监国公子依法办事。”
哗!!!
贏子安话音刚落,一片轰鸣。
自从贏子安回到了咸阳之后,事情是一波接著一波。
在贏子安刚刚弄死了一个宗亲之后,又虐待了另一位宗亲,举贤堂的人还在想著怎么编排的时候,贏子安已经来了。
当贏子安的声音,淡漠的传进了举贤堂的时候,整个举贤堂瞬间静住了。
举贤堂不臣
张宗满脸怒容:“举贤堂为长公子扶苏所建立,长公子何处能有不臣”
贏子安面色不变道:“他没有不臣,但你们举贤堂不臣。”
不臣,在歷史上,贏子安就是死在了不臣上面,被胡二世一个不臣旨意赐死。
而现在,贏子安在强势地位,却能够以一个不臣,隨意的处死任何人。
这充分的说明了,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贏子安强,所以贏子安就能够以不臣处死任何人。
“血口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宗耿直著脖子怒声道。
“本公子说你们不臣,那么你们就是不臣,都杀了。”
贏子安摆摆手。
贏子安对这些人没有什么兴趣。
举贤堂有不少人。
而在贏子安封锁了举贤堂之后,周围就围绕了不少的人群。
今天,先是嬴政宣布年后继任储君,隨后紧接著宗族的人带著大批世家贵族的人站出来反对,嬴政吐血昏迷。
接著贏子安拔剑,血溅城门下。
在紧接著军管整个咸阳城。
现在更是直接第一时间对影响力在整个咸阳,不,甚至整个战国都极为巨大的举贤堂举起了屠刀。
这可是整个举贤堂鸡犬不留啊!
贏子安一直站在举贤堂的门口。
而张宗全身都在颤抖。
真的,贏子安真的要对举贤堂动手。
“哈哈哈,什么秦四公子,暴虐无性,残酷无道,何况欲加之罪。”张宗指著贏子安。
但贏子安一个眼神,韩信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张宗仅仅是一个文弱书生,身上没有丝毫的武力。
唰!!!
韩信手中的长矛直接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