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八,朝会时候,贏政带兵上朝。
手里,拿著的是天子剑。
明目张胆的天子剑,是贏子安在周王畿从周天子手中缴获来的。
同样,这也是天子的身份象徵,贏政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作为自己的佩剑。
对於贏子安的孝心,贏政当时还是非常感动的,又是非攻又是天子剑的。
其他方面不提,这孩子是真孝顺。
“匈奴,屠戮雁门,几十万生灵涂炭筑京观,其行为之恶劣,毫无人性的做法,简直就是在挑战我大秦帝国的底线。”贏政举剑。
这么几年来,大秦连年征战。
如果不是贏子安缴获来了那么多物资。
其中金银珠宝是一部分,其实粮草才是最多的。
而粮草,是没有被计算的,因为太多了。
那些贵族,基本都有囤积粮草。
各国在战爭时期,这些贵族在后面疯狂的囤积粮草行为。
大发国难財。
而这些粮草,也是支撑著大秦到现在的根本。
“大王,这都是四公子的行为惹怒了匈奴啊,不然岂能有如此恶战。”
说话间,一位监察御史大夫站了出来。
“你说什么”贏政大怒。
而这监察御史大夫则是毫无畏惧道:“大王,若不是四公子率先给匈奴筑京观,岂能够有如此大劫”
贏政不急不缓的走下去,两眼冰冷的看著这监察御史大夫。
平日里,他或许忍了。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
危急关头,这监察御史竟然还敢说这些
噗嗤!!!
贏政,暴政的名头,岂能够是浪得虚传。
虽然在贏子安的镇压下,贏政获得了慈父的外號。
但是贏政的本性並没有改变,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贏政还是有著暴君的基因。
这个御使大夫当场喋血。
捂著脖子,不敢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很多人,已经快要忘记了贏政的恐怖。
也忘记了贏政曾经的残暴。
在贏子安崛起之前,他贏政,也是残暴的赫赫有名,朝堂处斩的事情没少做。
但,贏子安崛起后,这几年,贏子安杀戮无数,他贏政不能跟著这么玩了,就一直忍著,在后面辛勤的为贏子安擦屁股。
这个关头,贏政也顾不上了。
“再敢言此次血案为监国四公子为过错者,斩立决。”
贏政说完,两个侍卫拉下去咽气的御使大夫,贏政接著沉声道:“拉下去,夷三族以儆效尤。”
“是!!!”
等到侍卫离开,大臣噤若寒蝉。
站在文臣中的扶苏也是目光闪烁。
作为长公子,贏政还是没有狠下心真的完全废了扶苏。
虽然没有恢復公子身份,但,也给了一个上朝諫言的权利。
大概,也就是类似於言官。
贏政虽然心软,但也不会给扶苏崛起的机会,给了没有权利的言官,就是为了让扶苏彻底死心。
储君的身份,或者恢復公子的身份,不要想了。
紧接著,贏政在朝堂上大发雷霆之怒。
还有就是对贏子安究竟去了哪里,保持著巨大的困惑。
贏子安,究竟想要做什么
整个北方的战场蔓延的范围是越来越广,影响越来越深。
而蒙恬,也是从雁门退兵,带著三万的残兵败將,而是几乎人人带伤离开雁门,到了最近的一座城池修整。
所谓天下九塞,雁门为首。
雁门失守,蒙恬深感自身罪孽深重。
对贏子安,有诸多的情绪。
而最恐怖的是,雁门內方圆近百里无险可守,几十万人被屠戮一空。
还被筑成了京观。
天下震动。
蒙恬来到了最近的一座县城。
但,看到的是城墙上乌压压的秦锐士。
在看到他们来了后,缓缓的打开了城门,迎接他们进去。
蒙恬满心的震撼和困惑,逐渐的走进来才发现,城內驻扎著无数的秦兵。
並且在城墙上,蒙恬见到了贏子安。
这个整整拖了很久也没有支援的人。
刚一看到贏子安,蒙恬眼睛都红了。
但,贏子安没有说话,缓缓的倒了一杯水。
“累了那么久,喝杯热水缓缓疲劳。”贏子安不急不缓。
但是蒙恬彻底绷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
蒙恬想知道为什么,贏子安要眼睁睁的看著匈奴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