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杀。
等到贏子安来到北胡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前线的战况越加的惨烈。
而贏子安这一路上,杀的人闻风丧胆。
但凡是听闻贏子安驾临,所有人都在拼命的逃离城池、
甚至贏子安还没到都已经望风而逃了。
贏子安早有准备,早就派出了几万铁骑控制城池。
不准接下来的城池有任何人出城。
本来应该几天就赶到的路程,贏子安整整是行进了一个月。
赵地,也是闻风丧胆。
这些贵族们,曾经有多胆大包天,现在就有多后悔。
他们更是明白了,老虎屁股摸不得这句名言的真理。
临死前,他们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倖存下来的贵族们,则是全都老实了。
整个赵地,全都老实了。
旧贵族们倖存下来的也不调皮了。
也不跳了。
大秦满朝上下,对贏子安更是忌讳莫深了。
如果说非要有一件事的话。
那么就是扶苏重回朝堂,很令人意外的是,没有弹劾贏子安。
隱身了几年的扶苏,似乎重新回来了,充满了斗志的回来了。
而扶苏回来,对於诸多的大夫们,似乎找到了主心骨。
他们开始听从扶苏的话。
因为其中很多人,都是从聚贤堂出身的。
而聚贤堂中,可是不仅有秦国的人,哪怕是各国余孽,扶苏也是照收不误。
其中,赵国的贵族,並非没有。
为什么那么多人支持分封制,因为,他们与各国的贵族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都老实了,整个赵地都清净了啊!”
贏政难得的,在养心殿,眯著眼睛。
说实话,这个效果,出乎了贏政的预料。
战国,人口可以说是第一生產力,对也不对。
当拖后腿的人太多的时候,其实人口產生的作用对大秦来说就是负数。
当甩掉了旧赵这个包袱。
贏政接到贏子安战报。
“有十二万大秦锐士被从赵地解脱了出来。”
十二万。
整整十二万啊!
大秦在赵地,消耗的兵力就有十二万。
这个概念,令人窒息。
也就是说,赵地不仅一直没有给大秦带来什么帮助,反而是长期的需要大秦维持十二万的常备精锐秦锐士来镇守进行军管。
“好,杀,继续杀,襄外必先安內是对的,小四儿说的是对的,杀,杀到底,寡人要让整个赵地的旧贵族遗留全都灭绝。”
贏政一砸桌子。
北胡战事凶险,但没关係。
襄外必先安內。
解脱出来的大秦,將会有更强的力量去针对匈奴。
当贏子安接到了贏政的手諭之后,彻底的放开手脚了。
隨之,贏子安有感而发,在赵地出了一本书。
以杀永治。
开局就是:“大秦之患,在於內忧,在於余孽,在於旧贵,在於旧思想之人,大秦之外患不足为虑,所谓襄外必先安內。”
秦王政二十年,二月底,通过了接近一个月的铁血镇压。
整个赵地,逐渐的恢復了平稳。
或者说,贏子安的扫荡仅仅是一半,但,赵地的贵族都举家前往別处。
赵地的贵族剩下来的少之又少。
而这次的镇压,被人们称为,赵地邯郸之变。
明明是不仅是邯郸,牵扯了极大范围的赵地,但,所有人都明白,是邯郸的贵族们太囂张了。
这一波,直接杀了接近九成。
邯郸的贵族为他们的囂张付出了惨重的灭门代价。
这一切,很多人都明白,是赵地的贵族自己作死给作出来的。
但明白归明白,全世界对贏子安的谴责却没有少。
对暴秦,更是深入人心。
普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整个赵地腥风血雨,恐怖程度不次於齐国十日临淄三屠。
而贏子安也从来没有在乎过普通人的意识,因为百姓是最健忘的,只要能够吃饱饭,就没有人会造反。
搞事情的都是吃饱了撑的贵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