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朱文良从外面回来了,厨房里的赵凤英关心起了女婿冷不冷的问题。
姐弟俩对视一眼,也停止了说笑,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由於时间不早了,许丽两口子也没有多待就离开了。
许北瞧出来母亲有些困了都打起来哈欠,於是也没有继续听广播,很快回了自己屋。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上午,许北处理好手头的事,又坐车去了市里送货。
等拉著一爬犁货到达招待所附近的道口两人动手打架的地方,许北还东瞧瞧西看看,有没有老疤的身影出现。
结果,除了冷冽的寒风和过往的行人,一切如常。
於是许北继续朝著范宝利的仓库而去。
然而,仓库的铁门虽然开著,里面也有工人在干活,但却不见范宝利的影踪。
不过,对方的手下管事的客客气气的接待了许北。
但是表明钱款付不了,只能开一张条子让许北去招待所找人拿钱。
许北倒是没有担心会赖帐的问题。
毕竟这才是合作的第二单而已,即便是有那种情况发生应该也是时间久了以后的事。
况且,他这无本的买卖,没有成本,全是利润,也不怕损失。
等点数卸货拿到条子后,许北来到了招待所。
当他敲响208房间的屋门,看到来开门的范宝利一只眼睛有点乌青,嘴角也有伤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没有出门了。
“范哥,你这怎么弄的”
范宝利也仔细的看了看许北的面容,一边把人让进房间,一边生气的说道,“许老弟,別提了,那个老疤真是欺人太甚!我们进来说话。”
许北跟著进门,隨手把房门关上。
“其实那天我从你的仓库出来,在道口遇到了他,我们俩也打了一架……”
“我后来听说了。”范宝利微嘆口气,“这人太不讲道理,把东西加价不少的卖给我,我都不想太过计较。
结果后面找到我,还让我多少加一些收下他家里的货。
那我们之间已经认识了还达成了合作,怎么可能还让他从中得利,所以就吵起来了,后面还动了手。
如果早知道这人是这样的货色,我当初一开始就不会跟他来往。以为自己看人挺准的,还是看走了眼啊。
许老弟,你放心,不论那老疤怎么威胁跳脚,我们的合作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以后还是按照约定好的送货……”
许北之前也觉得刑满释放的人员更敢想敢拼,在八十年代以铁饭碗为荣的背景下,更容易成为弄潮儿赚到钱。
不过,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並且能混出来的也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关係。
“范哥,我肯定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有些担心你啊,住的地方和仓库那老疤都知道……”
许北话不言尽,范宝利也心领神会,“放心,我只是一时大意,以后肯定不会让小人钻了空子,走著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