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我生气是因为你没有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委告诉我,还跟我吵,你是我丈夫,你身边出现举止不端的女人,我有权知道,不是吗?”
裴宴臣听着这话很熟悉,恍惚记起,这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往日锋锐的回旋镖,精准迂回,终究扎到了自己的身上。
裴宴臣无以反驳,只觉脑袋一阵眩晕,又气又想笑。
气的是自己,当初嘴硬,明明心里很在意她和宋骁的事,在乎她的一切,胸腔里翻江倒海,嘴上却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笑了是因为,女人有仇必报,伶牙俐齿,很合他的胃口,她不再和他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事事说谢谢。
他和她的距离,拉近,拉近,再拉近。
不管她是不是真在吃醋,仿佛都没有深究的必要了。
温香软玉在怀,他能感受到那颗和他一样同频律动的心,像两簇火苗,在暗夜里悄然相融,烧得他心神荡漾,五脏六腑都暖透。
他骨头都酥了,怔怔地望着怀里的女人,手臂又紧了几分,一再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那就沉睡不醒。
要不是碍于护士长的嘱咐,他想立刻马上在这里要她,慰藉多日以来的渴望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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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院。
Marc开的车,谢云隐和裴宴臣坐在后车厢。
上车后,裴宴臣推着她上车后,就把中间的升降隔断拉下来,把她抱在腿上,面对面坐着,轻轻揉着她的背。
方才在医院里,抱到后面就是这么坐的,胸膛挨着他,隔着层层衣料,谢云隐都能听见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男人生病后很粘人,这会又想抱一起。
这几天下来,谢云隐觉得她和他都快成连体婴了,脸上的红晕一直没得到缓解,皮都要烧穿了。
男人嘴里一本正经地说着这几日的安排:既然出院了,年初五的订婚宴如期举行。
不过,和她商量在伦敦选址举办,回去就把事情落实,并告诉国内的三叔三婶以及奶奶他们。
谢云隐点头同意,打算晚上打电话和舅妈一家说一声,即使不能来,出于礼貌也要告诉她的亲朋好友。
男人嘴上郑重其事,实则私底下一点也不正经,带着胡渣的下颌一直刮着她胸前衣襟,咬她的扣子,嗅着她的颈窝,像小猫小狗一样挑逗她。
一帘之隔的前面,Marc在开车,谢云隐咬着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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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庭院。
裴宴臣回来后在窗台边打电话,谢云隐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像在商谈百亿大单。
早上Marc把乔雪潜男星的绯闻曝光,又重新断绝云懿和融雪之间的商业往来,老乔总急得团团转,联系裴宴臣收拾残局,不然整个融雪就要玩完。
老乔总:“裴总,我女儿对你太太所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实在抱歉。”
裴宴臣:“抱歉没用,你女儿挑拨离间,我太太很爱我,她现在很生气。”
融雪是爷爷辈积攒下来的心血,老乔总可不想就这么毁掉,无奈地叹气:“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蛇打七寸长,如果是猛虎,就拔掉他的爪牙。
乔雪实在是猖狂了,普通的教训根本不起作用,应摧毁她最在意的东西。
裴宴臣的声音清冷淡漠,不容置喙:“我记得您不止一个女儿,老乔总要是能换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我可以考虑不断干净与融雪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