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你任性就罢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能任性?”然而让翼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仅没能得到姐姐的安慰,反而还挨了一顿训斥。
“在你眼里,夏夏难不成是一个需要你们保护,永远都无法摆脱你视线的雌性?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话,那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和夏夏在一起好了,她不是那样的雌性。”
翼嗫嚅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这种时候,你应该想的是如何去保护那些更弱小的人,是如何在战场上杀更多的敌人。而不是去保护一个根本就不需要你保护的人,你应该相信夏夏的能力,去做她的后盾,而不是成为她的后顾之忧。”鸢抱着胳膊。
“总而言之,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倘若想不明白,我觉得他们说得不错,你应该考虑一下是否配得上夏夏。”
如果是以前,顾念着弟弟年幼,她总会说出一些让步的话,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一个无法顾全大局的少主,只知道争风吃醋的主帅,还不如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翼愤懑地坐在椅子上,垂下头。沉默了许久。
而另一边,宁知夏并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通过其余几个雌性,她了解到,前线的战事越来越焦灼了。
除了暮自己创造出来的邪兽大军,天衍也会转化一部分已经去世的枯骨战士。加入战斗当中。
已经完完全全将自己洗脑成功,成为天衍这一方阵营的治疗师几个雌性兴奋地说道:“这简直就是神迹,你知道吗?我亲眼看到那些白骨战士从坟墓里爬出来,一根根已经断裂的崴骨重新连接,看起来强大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神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表情里甚至还带了点天真。宁知夏并没有怪他们,她知道天衍的精神操控能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被操控意识,已经沦为傀儡的他们,只会越来越信仰这所谓的心神,或者说只会越来越信仰天衍。
不得不承认,天衍确实是一个极有谋划的传销组织的首领。
有心机,有手腕,有魄力,这个人若是没有走歪了路,愿意和他们一起对付邪神的话,或许那家伙这辈子都没办法从地底钻出来了。
不说别的,单凭他从一些阵法残谱,就能够推演出完整的阵法结构,甚至演变出新的阵法,就堪称天才。
可惜了,可惜了。
“可是死掉的那些人也是我们的同胞啊,虽然兽神殿确实做错了一些事情,但那些兽人并没有做错什么。”稍年长些的羊族长者说道。
弯弯听到羊族长者的话后怒目而视:“你怎么会觉得那些人是我们的同胞?他们信奉着旧神,不愿意接受新神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兽人的一种背叛!
我觉得他们都被蛊惑了,所以才分不清楚究竟是谁对他们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