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篓子?
若是他一早知晓药性,为何还要让她试药、让她亲手敷药?
容翎尘没有否认,淡淡承认:“奴才猜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云岁晚岂敢全信。
云岁晚心头又气又乱,他猜到了为何不说?
女人皱眉,这件事情确实是她不仔细,但是男人也不能说全然无错!
“你猜到了为什么不提醒?”
容翎尘语气淡淡,只是一味的盯着云岁晚看,“若是说了,侧妃是不是还要不顾性命的出去找药?”
云岁晚眼眶微微发红:“那你也不能!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
容翎尘垂眸望着她,目光牢牢锁住她躲闪的眼眸,“眼下最大的后果,是药性难抑。”
他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住她温热的肌肤,“侧妃,别躲了。”
云岁晚看着凑过来的俊脸,别开头,“你干什么!”
......
山洞外雨声淅沥,洞内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
云岁晚用力挣了挣手腕,男人的力道沉稳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禁锢。
她急声道:“容翎尘,你有伤!不能冲动!”
容翎尘应声,喉间沙哑更甚,“奴才知道。”
“正因有伤,才更需要压制。”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发烫的额间,语气低沉缱绻,“别乱动。”
云岁晚彻底蒙了,“你除了亲我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容翎尘抬眼看着她,眸子那点温度一点点降到冰点...
云岁晚抿唇,完了完了,提了最让他伤自尊心的事情......
下一秒,云岁晚后背抵着冰冷石壁,容翎尘捧着她的脸,“是吗?”
男人拉着云岁晚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腰带。
片刻后,云岁晚震惊的微张嘴巴,“你不是...太...”
云岁晚惊得立即缩手,却被容翎尘牢牢按住。
男人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侧妃是觉得奴才不像个男人?”
云岁晚怎么也没想到!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你很小就入宫了,不可能躲过净......”
容翎尘低头咬住她耳垂:“当年不凑巧,净身房走了水...”
男人湿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战栗,
"现在,侧妃还觉得奴才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