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呸!该杀千刀的!嫖资也逃!”
这个城市很快就多了一个比勛贵们还恨红紈贼的人,不过那些紈絝们反倒是鬆了口气,因为红紈贼这次的消息不是动手杀人了。
相反,他们居然跑到了一百里地之外的县城。
按照知县上报的,三日前的深夜,一群贼人悍然杀入县衙內,知县大人虽然英勇的带著壮班衙役奋起反击,然而终究是敌人太过强大无法战胜,无奈之下只能是自保的护卫官印战略性转移……
然而不是我方无能,实在是敌人太过强大,无奈之下县城府库还是惨遭洗劫一空。
很显然知县想靠著这个藉口就把罪过给腾过去是不可能的,暴怒的靖文帝直接下旨將这个知县削了官职下狱待审,三个月之后流放岭南!
其实这样惩罚未免有些过了,但是这正是靖文帝要做的,如果一个人可以说是红紈贼把府库给洗劫了还不痛不痒的话,那么马上就要有一万个蹦出来说府库被红紈贼给洗劫了……
这帮蠹虫平帐的手段靖文帝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所以只有一开头的就直接给狠狠惩罚,才能止住这种风气。
果然紧隨其后上奏的两个自称府库也被洗劫了的,也同样被靖文帝以同样的方式处罚了之后,立马就止住了。
直到过了大半月之后,才又有官员再次上奏府库被洗劫了,这一次靖文帝反倒是只发俸三个月轻轻的放下了,因为这个恐怕是和第一个一样,是真没招的被洗劫了……
不过这对於江鳞等人算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了短期之內恐怕红紈贼真的已经离开京城开始洗劫周围的府库了,虽然他们什么时候再换成回京城杀人还是个未知数,但是最起码他们可以稍微的放鬆些许了。
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红紈贼很显然是准备用这种方式和朝廷游斗,你开始將大部分的兵力放在京城排查守卫,我就跑到外围洗劫你的府县,你要是排除兵力围剿,我就转而又进攻你的京城去刺杀勛贵。
这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不过苦恼的终究是肉食者,像是江鳞他们想的,也不过是可以短暂的鬆口气了,而江鳞也准备趁著这个机会儘快的解决关虎的事情。
还有几日就是贾敬的生辰,到时候江鳞也要忙起来了,所以江鳞才决定在这段时间內就將关虎的事情给处置明白。
清晨时分,府內的小廝和丫鬟们就已经开始筹备起来了,虽然距离贾敬的生儿还有段时间,但是贾家已经开始提前布置了,很显然这一次贾敬的生儿肯定是要大办特办一场的。
这些活儿肯定是用不上江鳞的,所以他挎著刀在一眾小廝和丫鬟敬畏的眼神中快步的走出了府门,只见正坐在台阶上和门子吹牛逼的江鲜看到江鳞来了,拍拍屁股站起来上前问好。
江鳞点点头,看了看四周之后方才是对江鲜道:“吃早点了没有”
江鲜嘿嘿一笑捂著肚子:“就等著你说请我呢。”
江鳞闻言笑了笑,伸手招呼著江鲜跟上,两人出了寧荣街,又走了几十步,才有一个买餛飩的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