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日夜难安,走遍各处都下意识找寻你的身影……”
“当初我虽然一直坚信你并未出事,可两年寻觅皆无音讯,我以为此生再无交集,万万没想还能再次将你留在身边……”
他掌心轻轻贴在她微凉的后腰,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贪恋,语气低哑蛊惑,
“苒娘曾经也是真心喜爱过我的……往日那些温存缱绻,难道你真能尽数抛在脑后?”
“可在我心中,那些一同共度的时光,早就刻进骨血里,任凭岁月流转,半分也未曾淡去。”
罗苒被他直白的话语搅得心绪大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斥责反驳。
楚烬的唇瓣几乎轻擦过她温热的鬓角,低沉嗓音裹着化不开的深情,
“我知晓你如今早已嫁人,是旁人明媒正娶的娘子……”
话音微顿,带着不顾一切的执拗,
“我不介意……”
罗苒心头巨震,抬眸看向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般悖逆伦常,传出去足以落得浸猪笼下场的疯话,他竟说得坦然坦荡。
楚烬眼底深情浓烈而认真,全然是发自肺腑的恳切。
罗苒震惊得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了,嗓音发颤,
“侯爷,您,您定是喝醉了,才会说出这般荒唐胡话。”
“这不是胡话。”
楚烬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温热有力的手掌牢牢将她禁锢在怀中。
“你心性干净纯粹,温柔长情,一旦动心便是全心全意情深不渝。”
他话锋骤然沉下,话语间裹着浓浓的不平和疼惜,
“可他呢?”
“他身为你的夫君,却无心顾家,无心惜你护你与旁人暧昧纠缠,那般不管不顾,便是从未将你放在心上过……”
“可偏偏你,却要被困在这婚姻里,束手束脚,日日委屈自持。”
水雾袅袅,将他的声线揉得愈发温柔蛊惑,
“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他能肆意随心放纵自在,你为何不能?”
楚烬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罗苒那双被水雾浸得湿漉漉的眸子,深情滚烫,
“既然他负你欺你敷衍你……那你又为何不能顺着自己的本心活一次?”
“不必为一段虚假的姻缘,困住自己的余生,委屈自己一世。”
罗苒心神震颤,只觉得此刻的楚烬是真的疯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