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会议上,班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需要更多的丧尸样本,活体样本。不同感染阶段的、不同变异程度的、a类b类c类全部。”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查拉皱著眉:“……你要我们去抓丧尸”
班纳嘆了口气,点头:“……是。我必须得做实验。”
美队无奈扶额。
他瞥了眼史蒂夫,这次史蒂夫一动不动乖乖坐著,方块眼睛一直盯著会议桌旁那张空著的椅子。
那个属於哈桑的位置。
黑寡妇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我有个问题。你做实验的话,能保证一定能治癒那些丧尸吗”
班纳摇了摇头:“当然不能,而且绝大多数都会被……『消耗』掉。所以才需要很多。”
冬兵手指敲著桌子,眉头紧锁:“大概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
黑寡妇有些著急了:“可是……既然都已经抓到了它们,就不能让方块侠將它们治癒,你只记录数据吗”
“医学不是这样运作的,娜。”班纳声音平淡,“任何药物都必须做临床试验。”
黑寡妇还想说什么,对面的埃米尔突然第一次在会议上开口:“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
黑寡妇和冬兵愣住。
什么什么意思
埃米尔眯起眼,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你们该不会是心疼自己的同类了吧”
黑寡妇和冬兵呆滯一瞬,同时对埃米尔怒目而视!
“闭嘴,布朗斯基!”班纳高声喝止他,“你以前杀死的人不见得比他们少,但他们是因为感染了病毒x,而你甚至从没感染过!!”
埃米尔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会议厅陷入沉默。
美队眉头紧锁,屡次欲言又止。
如果只是在为了自保的战斗中杀死丧尸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已经有了治癒手段,却要为了“更高效的治癒手段”,將这些本来可以治癒的丧尸……
消耗掉。
每一个被消耗的丧尸,都是一个曾经有名字、有家人、有故事的人。
而这种消耗甚至不一定能换来確定的成果。
如果真的想办法抓到了活的丧尸,要为了一个不確定的未来,浪费治癒它们的机会吗
这时,托尼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赞成班纳。”
所有人都看向托尼。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托尼靠在椅背上,“如果我们不研究出疫苗,那些丧尸会怎样它们会永远这样游荡下去。我们现在消耗几百几千个丧尸,將来可能拯救几十亿个。”
“你说得轻巧。”特查拉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大多数都是我的人民,难道要我眼睁睁看著他们在明明能被救治的情况下牺牲”
“为了大局考虑,陛下。这都是必要的牺牲。”托尼仰靠在椅背上,俯视著特查拉说道。
沉默再次笼罩了会议室。
许久,美队缓缓站起身:“……我去抓。”
眾人看向他愣住了。
“我去抓。”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坚定,“但有一个条件:能不杀就不杀,能治癒就治癒。如果必须牺牲几个才能拯救更多……”他顿了顿,“……那就让我来做那个下命令的人。”
特查拉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终缓缓点头:“苏睿,到时候协助队长关闭护盾。”
苏睿应下。
托尼努了努下巴:“我可以把星期五接入你的通讯,队长。振金军团可以抽调两台听你指挥,其它的正在负责安装地下声波探测装置。”
“ok。谢了,托尼。”
黑寡妇开口:“我也……”
美队打断了她:“没事,娜。如果有需要我会叫你的。”
黑寡妇点点头,不再多言。
会议结束,史蒂夫从椅子上瞬移下来,迈开两条方块腿就往外走,一刻都不停留。
美队思索了两秒,追了出去。
“方块侠。”
走廊里,美队叫住了史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