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按照您说的办。”
钟无艳不知道陆远乔怎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但她虽然不是个聪明的女人,却也知道不该问的事情不问,她当即就打了个电话给陆远乔的司机,然后扶着陆远乔去车库。
但是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还是有一些高管和员工,看到了陆远乔的样子。
等到陆远乔进了电梯,这些人就议论了起来:
“陆总耗费心力推出的少年丸原本销量很不错,但他却偏偏要出歪招,让那些记者去抹黑众安集团,现在公司在网上被人骂惨了,他这不是被骂出了病来吧?”
“骂出病来都是小时,我怎么感觉他像是气得中风了。”
“钟无艳这女人也够蠢的,请人黑众安集团,还要写在转账的附言里面,我看,她也马上会被相关部门的人带走。”
“那我们分公司,岂不是要垮了?”
“那肯定不会,我们是四海集团的分公司,少主周云岂能不管?他最近在闭关,一旦他闭关出来,那众安集团就惨了。”
但陆远乔和钟无艳,却没听到他们手下的这些管理人员和员工在说什么,此时,他们已经到了车库。
很快,钟无艳和司机将陆远乔扶着上了车。
“你……你也跟着我。”
陆远乔让钟无艳也上车,然后对司机道:“以最快的速度去道爷的府邸。”
现在,他生怕自己会死。
“是!”
司机应了一声,马上就启动了劳斯莱斯。
这辆豪车,以离弦之箭,快速冲出了车库,往蜈蚣道人的住处开去。
这个蜈蚣道人,是陆远乔偶然认识的一个江湖术士。
这个江湖术士,精通医术和下毒,也擅长看相和查看根骨。
陆天成给南宫月下的毒,就是从蜈蚣道人这里拿的。
陆远乔笼络了这个自称“道爷”的江湖术士,给他在寸土寸金的天南省省城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还经常安排各色美女伺候他。
但这道爷,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尽管陆远乔对这道爷这么好,但是这蜈蚣道人,每次帮陆家办事,还是要另外收费的。
刚上车不久,陆远乔感觉自己就气血逆行了起来。
这种痛苦,他还勉强能咬牙坚持住,但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体内的真气开始乱窜了起来。
“啊!”
他忽然痛得喊出声来了,他的一只手,抓住了钟无艳那雪白的玉臂。
钟无艳的玉臂之上,很快血迹斑斑了。
但是这个女人可不敢在此时拨开陆远乔的手,她依旧不敢得罪陆远乔。
她知道自己是要坐牢的,她还等着陆远乔将她捞出来呢。
此时,她是真心不想让陆远乔出什么事情。
陆远乔开始慢慢体会到了楚雄说的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因为真气乱窜,让他体内似乎多了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到处切割一般。
他不断嚎叫起来,让开车的似乎都有些分神了,差点一下撞在了一辆大卡车上。
“小刘,你专心开车!”
钟无艳吓了一大跳,连忙对司机道。
司机这才集中精神开车。
而陆远乔身上的血管经脉,全部鼓胀了起来。
他扯破了自己的衣服。
钟无艳看到陆远乔身上的血管里面,像是有蚯蚓在爬行一般,很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