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记者这样的问题,陆远乔和钟无艳当然不好回答。
他们雇的那几个记者,在永昌市都被抓了,那足以说明这种行为就是犯罪,现在,他们都还担心永昌市治安局向天南省治安署上报这件事情,进而追究他们的责任,将他们也抓去坐牢呢。
但是面对记者的问题,他们要是不回答,那记者肯定指不定怎么报道了。
因此陆远乔在给钟无艳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对记者道:“事情的真相,并非这样,你们可不能乱说啊。”
记者当即道:“永昌市警方和永昌市数据中心都确认了这件事情,全网的人都看到了贵公司总经理钟无艳给那几个记者的转账,而转账用途上还写了是抹黑众安集团所用,铁证如山,你们还想抵赖?”
“你们这还要不要一点脸啊?”
很显然,这记者都看不惯陆远乔的嘴脸了,开始怼这老家伙了。
“这位记者,你注意自己的措辞,我没否认钟无艳干的这些事情,但这绝对是她的个人行为,和我本人,以及和公司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陆远乔依旧道。
“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不需要和我一个小记者证明什么,你只需要向警方证明,向广大民众证明就行了。”
这个记者撂下一句话,很快离开了。
很快,除了四海集团医药分公司的人,来参加发布会的业界人士也都离开了。
在很多人看来,少年丸是完蛋了,陆远乔则是不死都要脱层皮。
因为就算陆远乔有本事避开相关部门的追责,但能避开四海集团董事长周四海和少主周云的追责吗?
这一次,他搞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就算他是周云的亲信,那肯定也要被重罚了。
陆远乔脸色阴沉着回了办公室,钟无艳脸色惨白,连忙跟了进去。
原本钟无艳就很害怕了,而现在,听陆远乔的口气,那是要将她弄出来顶包,那她真的完蛋了。
她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可不想坐牢。
“陆总裁,对不起,我……我这一次把事情搞砸了。”
关了办公室的门之后,钟无艳就连忙向陆远乔道歉。
“你现在和我道歉还有用吗?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做一点脏活都做不明白,你不知道用不记名卡转账吗?最为愚蠢的一点,你把转账用途是抹黑众安集团这件事情都写出来了。”
陆远乔指着钟无艳骂道:“这天下,还有比你蠢的女人吗?”
“我哪里知道那个楚雄这么厉害,竟然能直接说出张萍和许七安的身份。”钟无艳道:“警方很可能来抓我,这……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自己做的事情,那就自己承担,治安局的警察来了,你就说这件事是你的个人行为,和我以及公司没有半点关系。”
陆远乔冷笑道,在这个时候,他肯定是弃车保帅了,他总不能让自己去蹲监狱。
“陆总裁,我陪了你好几年了,你……你怎么舍得让我去坐牢啊。”
钟无艳害怕得哭了起来。
原本她以为这个老男人会保护她,毕竟这些事情,都是陆远乔让她做的,只是她没做好,留下了把柄而已,但没想到这老男人这般冷酷无情,
“现在当然只能你来担责,我要是进去了,你肯定也得进去,那谁能救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