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事跡太过罕见。
旁人都只以为钟玄是开了运。
可红鸞女却有另外一种猜测,此时的钟玄早已换了人。
“教中记载有一秘法,可以夺舍他人魂魄,应该是一位懂得食气的前辈占据了这幅身子。”
想到这里。
红鸞女的眼神更亮。
若真如她猜测的那样,或许將是一场造化。
没有轻举妄动。
没有轻举妄动。
现在敌友不明,而且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红鸞女知晓钟玄有克制自己幻术的手段,就更没有靠近的打算。
但不进屋,她一样有窥伺的方法。
一道几乎细微不可闻的嘶嘶声响起。
一条只有拇指大小的细蛇从红鸞女的袖中钻出,还在吐著信子。
与此同时。
红鸞女的瞳孔闪烁著诡异的红芒。
下一瞬。
小蛇所看到的景象就出现在红鸞女的脑海之中。
共感!
这是黑巫教秘传之法。
她练成这个本事之后,可是屡屡立下奇功。
小蛇从手腕绕过腰肢来到脚踝,最后顺著门缝钻入钟玄的房间之中。
屋子里很安静。
小蛇没有爬上被窝,而是顺著桌腿爬上桌面,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床上的景象。
可当视线落在被褥之上时。
红鸞女猛的心头一紧。
“没人!”
床榻之上空空如也,完全没有钟玄的身影。
顿觉不妙。
红鸞女反应很快,当即就想要离开。
可几乎在她想要转动身子的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缓缓响起:“既然来了,那就不用走了。”
“!!”
猛地转头。
房屋里的画面断开,再度回到院墙下。
只不过此时小巷里並非只有她一人,一个气息沉稳深邃的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
“钟玄!”
红鸞女心中大惊。
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
她就已经做出了决断,脚步轻点,便要离去。
“想走”
钟玄眉头一挑,腰间的重剑神龟悍然出鞘,裹挟著劲风朝著红鸞女砸去。
“好霸道的內力!”
红鸞女心头一惊。
她一眼就瞧出,钟玄的外门功夫一般,这一剑之所以如此厉害都是仗著精妙的內力支撑。
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
因为钟玄的强大尚且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內。
若真的如她所猜想的那样,眼前的钟玄是被某个老怪物夺舍之后的皮囊,那她现在早就被一巴掌拍死了,哪里还有挣扎的机会。
“难道他是得了某种了不得机缘”
想到这里。
红鸞女眼前一亮。
“若是我能得到那造化,说不定都能让圣教重现荣光。”
黑巫教数千年来所求的,可不就是那食气之法。
近在眼前!
红鸞女退得更快。
她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钟玄,所以还不如等到离开之后,再寻黑巫教的强者出手。
钟玄纵使有朝廷的身份,可只要捨得花费足够大的代价,一样能杀。
在食气之法面前,教主都可以出手!
但——
就在红鸞女的身子已经退到巷子口,即將进入街道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破空声,一桿长枪擦著她的要害刺空。
李柔手持长枪,已经將巷子出口给堵住。
钟玄盯著不远处蒙著面的女子。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是黑巫教的,那就无需讲究什么道义了。
斩妖除魔,乃为官之本分。
“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