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陆煜庭在床|事时种种熟悉的反应、之前种种熟悉的巧合，让她生出一个荒谬的猜想。
“怎么不说话，”陆煜庭尽管已经心满意足，但顾墨梵的手还一直在他的腰侧徘徊，让他的小兄弟隐隐有了再来一次的诉求，“你——”
顾墨梵这时抬掌抚在陆煜庭后颈，“噤声。”
她的拇指划过陆煜庭眉尾，“看着我。”
漆黑的眸子于是和她对视。
这双眼睛熠熠生辉，里面只倒映着一个人的影子。
顾墨梵看他良久，难得不能轻易定论心中的猜测，就在他眼睑落下一吻，“睡吧。”话落准备起身。
她没注意到陆煜庭脸上的神情已经由餍足渐渐跌至冷硬。
在她动作的同时，陆煜庭抓住她还没收回的手，“你在看谁！”
顾墨梵眉头微蹙。
陆煜庭另一只手也收紧成拳。
每一次，当每一次顾墨梵看着他的眼睛，他都仿佛被掺着冰碴的冷水浇头，顷刻间变得清醒。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心情。
这种陌生的心情让他明白，眼前这个惯常冷淡的女人原来也会有温柔的一面。
可这样的片刻温柔，对方不曾分出半分给他。
胸膛内骤然涌出的酸涩和嫉妒都被愤怒掩盖。
陆煜庭痛恨顾墨梵这样的眼神，痛恨被顾墨梵念念不忘的人，“你让我看着你，”他声音沉冷，狠狠压抑着随时会爆发的怒气，“你想见的人是谁。”
顾墨梵从他手上的力道能感受出他此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