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入行不久，每走一步都需要撒金铺路，而刘明峰的人脉归根究底和天青娱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更不用提现在她的每一分钱都有明确的用途，想要特别抽|出一笔账去处理这种小事，这个额外支出对她而言实在有些浪费。
袁也也算帮他节省了开支。
所以事后顾墨梵给陆煜庭打了一通电话。
陆煜庭接起电话的速度没有很快，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主动给我打电话，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在短短十五秒钟之内散场的会议室显得安静，他拿过矿泉水瓶握在掌心，让它发出脆弱的声响。
顾墨梵说：“我的风格是什么。”
“你的风格？”陆煜庭哼笑一声，刻意说，“故作清高，装模作样。”
顾墨梵第一次了解到她在陆煜庭的心目中原来是这样的形象，她无意为自己的形象辩解，就转而说：“我之前给你打过一次电话，但你的手机关机。”
闻言，陆煜庭倏地坐起身，“我的私人手机从不关机。”他握着矿泉水瓶的五指收紧，再松力，“你什么时候给我打了电话。”
他不认为顾墨梵有必要为了一通电话撒谎，就不由回想起什么时候有过例外。
顾墨梵说：“一周前。”
陆煜庭：“……”
他立刻记起那一部应该已经被保洁扫进垃圾桶的手机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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