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南祈见她疑惑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出卖自己的劳动力，给别人打工。”
“啊，开始了。”沈南祈突然兴奋了起来，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个地方。
顾墨梵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然而什么也没看见。
“沈老师，什么开始了？”顾墨梵看他这么兴奋，心里也痒痒的。
“你居然看不见！”沈南祈有点惊愕，然后沾了一点透明的**手指如风向她的眼睛戳去，在顾墨梵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时，又转过头继续看戏。
待顾墨梵重新睁开眼睛后，她看见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属于幽冥鬼魅的世界。
鬼市还是这么大，但人数却增多了一倍不止。
“你给我抹的是什么？”
“牛眼泪。”沈南祈头也不回的说，“抹上牛眼泪能见鬼。”
发现了新世界的顾墨梵兴奋的把视线转向沈南祈看得津津有味的那处，然后她的脸色瞬间大变。
她看见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给吃了。
与其说是吃掉，不如说是吞噬。
那个人从头顶开始一点点的雾化，然后慢慢变成了一阵烟雾，被另一个人鼻子一吸，便直接消失殆尽。
一个大活人就这般消失了，不留一点痕迹，如同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顾墨梵有些悚然的看向风轻扬，这种进食的方式极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