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可回来了!”白泽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妖族可有主心骨了!”
又见到一个长辈,陆压心中涌现一抹悸动。
“见过……”陆压正要见礼,却从对方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主心骨,不一直是叔父吗?
为何现在会是自已了?
自已不过是妖族太子,论资历、论实力、论威望,都比不上叔父。
叔父才是妖族真正的支柱,是妖族的精神领袖。
怎么一下子,自已就成了主心骨?
陆压心中一动,赶忙询问叔父下落:“白泽妖圣,叔父呢?为何在妖界都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他是否……出什么事了?”
白泽闻言,略作思索,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面色复杂,似乎在斟酌措辞。
鲲鹏见他一副磨磨唧唧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指了指陆压身上的气运。
那气运汇聚于陆压周身,萦绕不散,以他为核心。
陆压感受着身上越发浓烈的妖气气运,久久不语,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白泽叹了口气,缓缓道:“东皇陛下为了妖族发展,自愿镇压妖族气运。”
“自妖界开辟以来,气运虽有所增长,却极不稳定,随时可能溃散。东皇陛下便以自身为基,将妖族气运牢牢镇压在妖界之中,使其不得外泄,不得溃散。”
“而殿下归来,气运便自动汇聚于殿下身上。这意味着东皇陛下已经将妖族的未来,交到了殿下手中。”
闻言,陆压心中不解。
镇压气运,不是有混沌钟吗?
混沌钟乃先天至宝,镇压气运最是稳妥。
叔父为何要以自身镇压?
白泽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又道:“东皇陛下为了开辟妖界,炼化了上千个新生世界,但众多世界极不稳定,只能以混沌钟进行镇压。”
“而为了妖族上升的气运,东皇陛下便只有以自身镇压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他曾有言,他镇压气运之时,妖族上下便以殿下为尊。”
“殿下方才感受不到他的气息,那是因为他已经与妖界融为一体,他的气息,便是妖界的气息。无处不在,却又无法分辨。”
陆压闻言,这才知道汇聚在自已周身的气运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是叔父注视而来的一道道目光,是叔父寄托而来的一道道希冀。
叔父将自已的一切都赌在了他身上,赌他能带领妖族走向中兴,赌他不会辜负这份重托。
陆压突然感到一种重大的责任,如山岳般沉重,压在他的肩头。
这责任,在父亲陨落之后,在叔父退居幕后之后,终于落到了他的身上。
同样,也是一份认可。
他必须接过叔父的担子,扛起妖族的未来。
短暂沉吟之后,陆压振作了精神。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再无半分犹疑。
鲲鹏见状,问道:“殿下,此时不是感怀的时候。接下来,我等该如何行事?还请殿下拿个章程,我等也好有个方向。”
白泽也连连点头:“是啊殿下,群妖不可无首。东皇陛下不在,我等必须得有个主心骨了。殿下既然归来,便请发号施令,我等无不遵从!”
陆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凭自身气运对妖界众妖发号施令:
“妖族听令——自今日起,举族韬光养晦,非吾号令不出!”
号令一下,万妖遵命。
声音从妖界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洪流:
“谨遵太子之命!”
“谨遵殿下之令!”
陆压随即又看向鲲鹏与白泽:“鲲鹏妖师,白泽妖圣。我要你二人随我一同,入下次洪荒大势之中,为妖族谋得一分气运!”
鲲鹏与白泽对视一眼,齐齐拱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