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指广告牌？
他下意识看向乔心安求证。
“你们别再打了……”乔心安冲过来拽着祁霖，将他扶起来，咬唇道：“都已经见血了，还嫌场面不够难看么？
加起来都半百的人，却还在这里打成一团。
幸好现场没有媒体，否则明天传出去，慕家和祁家的股价都会大跌。
“坏我好事，王八蛋。”祁霖不死心地又朝慕峥衍踹了一脚，不过由于被乔心安拉开，那一脚只踹到慕峥衍上方的空气。
他疼得哼哼：“看在乔乔的份上，小爷今天放过你……”
慕峥衍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站起来，他原本烫伤就没有好全，又跟祁霖大打出手，隐约能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崩开了。
他阴狠地瞪了一眼祁霖。
然后，才将目光落回到乔心安身上。
“我爸跟你说了些什么？”
乔心安不理他，扶着祁霖往外走：“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慕峥衍从后面追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臂。
“放手！”乔心安条件反射般要把他甩开。
慕峥衍心口瞬间凉了半截，他向她保证：“无论广告牌是不是我爸找人弄掉的，这件事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用了，我不稀罕什么交代。”
他和慕唯恒是父子，他能给她什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