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人,咱们两家的关系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没必要维护着这层脸面了,若我是你,今天断不会带着于莺莺来此。”
“如今,所有人的事情都落在我们夫妻身上,您这个时候上赶着凑上来,就不怕你背后的主子对你有所怀疑吗?”
谢玉芙直接撕破了于文正那从伪善的面具。
宋煜也在这时轻笑了一声。
“于大人,你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
宋煜扶着轮椅来到谢玉芙的身侧,旁若无人地拉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中轻点了两下。
“还是说,我现在看上去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此话一出,于文正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警惕的朝后退了一步,还不忘扯起地上跪着的于莺莺。
“宋煜,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对瑜伽颇有看法,但无论如何,我还希望你以大局为重,眼下这样的情形,你非但不懂得收敛锋芒,还执意搅和进这趟浑水,你娘若是知道你如此……”
“我娘会如何与你何干?”
宋煜声音骤然一沉,眼中闪过一抹戾色。
“若我是你,就不会屡次三番的在我面前提及我娘,于大人,你还真是懂要怎么蹬鼻子上脸的。”
于文正脸色刷的一白,随后便垂下了头。
“当初你娘与老侯爷成婚本就是权宜之计,你又何必如此咄咄相逼?于家自问从不欠你娘什么!”
谢玉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两人对峙的场面,突然嗤声笑了。
“于大人,好一句从不相欠,你不觉得你今时今日站在这,说出这番话,就是个笑话吗?”
“当初事实究竟如何,您和于老大人彼此心中应该都有数,您这屡次揭人伤疤的毛病,怎么就不知道改改?”
谢玉芙话一出,宋煜和于文正几乎同时看向了她。
两人的眼神由震惊转为错愕,但宋煜的神色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当年关于于家和忠勇侯府的那件旧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而为了保住两家的名声,凡是与当年那件旧事有关的人,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谢玉芙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于文正几乎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厉声喝问道:“谢玉芙你休要在这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事情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于大人,我劝你好自为之。”
谢玉芙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连眼皮都没抬,目光就径直落在了于莺莺身上。
“于家的蠢货,有一个也就够了,于大人应该不想看着于家也步忠勇侯府的后尘吧?”
话音落地,屋内一片沉寂。
于莺莺在谢玉芙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一瞬,竟猛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都已经被眼前的人给看透了。
她后背不由的升起了一身冷汗,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
饶是这样,她也仍强装镇定道:“谢玉芙你在这威胁谁呢?!就算我在宴席上得罪了你,你也不可如此欺辱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