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因为惯性,后背狠狠磕在了椅背上。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车速飆到了200。
“你疯了吗”顏岁死死拽著安全带。
江渊勾唇摇了摇头,“不,宝宝。我没疯,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只是想要和我们约定的那样,一起度假。”
黑车在高速上疾驰。
顏岁现在惜命,即便非常恼怒,也不敢去惹一个飆车的疯子。
她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周,想要打开手机,看看自己现在在哪。
摸了一圈,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宝宝。你想要找什么你想要联繫谁吗不要这样,宝宝。你已经有我了,我们只有彼此,不好吗”
他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小姑娘头皮发麻,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教父
可是教父本来就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现在不解决,以后也会要解决。
江渊这样,將她的所有计划都打断了。
让这个问题的解决难度直线飆升。
小姑娘一想到这个心里就一阵烦躁,更別说,她居然被束缚住了。
居然完全不顾她的想法,就这样近乎绑架地將她带了出来。
“我要回去。”娇软的声音,难得出现那么浓重的急切和不满。
说著,她用力扯了一下手腕上的链子。这
时才发现,这个蓝宝石手炼设计极其精妙,竟然没有解开的扣子。
那他是怎么帮她戴上的
这居然是一条永远都解不开的手炼吗
顏岁气极反笑,“江总,这又是你的新游戏吗。”
男人眼睛更红了。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崩溃流泪,但是眼眶却乾涩得发疼。
心臟像是被凌迟,自嘲著竟是低低笑了起来。
果然,他什么都不是,原来他从来都高估了自己。
是啊,他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是之前宝宝给他的幻觉太多了吗
可是怎么办呢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怎么都回不去了。
本来应该在深渊里腐烂的人,被月光照亮,一点一点地长出血肉。
又怎么能再心甘情愿的,再回去等待死亡呢。
他不敢看她,最怕看到她生气的样子。
又怕自己彻底崩溃,薄唇紧抿,牙齿將口腔內的软肉咬得血肉模糊。
只是沉默著,握紧方向盘。
耳边只有狂风呼啸,大片的朝霞预示著强对流天气的来临。
远处乌云逐渐漫过来,天气预报说,颱风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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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男人西装革履。
修长的指尖洁白如玉,指节处泛著淡淡的粉,慢条斯理的打著领带。
站在空荡荡的顏岁的臥室前,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嘴角。
好,很好。
他如此信任他的宝贝,可是没想到,的宝贝竟然会骗他。
真是陌生啊,那个娇软可爱的,聪明天才的,会拉著她手撒娇的小公主。
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了吗
为了一个不正常的野男人,欺骗养育他教导他的教父,和人私奔吗
他眼底风暴骤起。
斯文优雅的外表下,是毫无人性的冰冷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