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影里挣扎的怪物吗,卑劣的想要独占,却还能被她偏爱吗
他身体发著抖,声音也颤抖得厉害,泛著哽咽,轻声问她:“宝宝,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他身上浓重的恐慌和痛苦太过激烈,顏岁不明所以,只当他是幽闭恐惧又犯了。
於是伸手回抱他,踮起脚尖亲亲他的嘴角:“哥哥那么好看,怎么可能不要哥哥”
江渊瞬间紧绷的身体就放软了。
或许是骗他的,但那也够了,她说什么他都信。
头顶上方火苗似乎要烧毁一切。
隔绝的地底,小情侣相拥。
温馨甜蜜,危机暗涌。
火警的声音隱约在耳边响起。
很快,天花板上传下来滚烫的热意逐渐消失。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顏岁轻轻推了推他:“哥哥,我们可以出去了。”
江渊缓缓鬆开,双目血红,病態又痴迷地看她。
他一点都不想出去。
外面那么多诱惑,他的小月亮又那么的美好。
他真想製造出一个茧,將自己和小月亮永远捆绑在一起。
在完全独立的、狭窄的、潮湿的世界里。永远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垂下眸子,点了点头,爬上地下室的楼梯,在天花板上摸索了一番,摁了一下。
天花板上出现了光亮,有人的声音惊喜地响了起来:“太好了,这里还有人!”
10分钟后。
小姑娘站在房子的面前,看著那一片废墟,有些愣神。
她並不觉得难过,甚至相反,她很幸运,將妈妈所有的东西都带在了身上,一起进了地下室,什么都没有损毁。
齐万正在將地下室的那些礼物往车上搬。
顏岁手里紧紧捏著那些卡片,忽然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来。
这栋房子是她最深重的噩梦。
无数次,它变成了一个怪物,撕咬著、吞噬妈妈的血肉。
可是她不敢、又捨不得,將这个带有妈妈气息的房子销毁。
现在居然有人帮她做了这个决定。
张牙舞爪的怪物变成了再也没有战斗力的残垣断壁。
顏岁耳边突然想起妈妈说的话——自由
是的,妈妈自由了。
她眼睛湿润,却没有眼泪落下来,嘴角勾起。
就在这时,江渊低头在她耳边道:“查到了,果然是林建做的。”
“是吗”小姑娘轻哼,“猜到了。真是个蠢货。”
江渊嘴角蹭蹭她的额头,眼睛眯起,像一条忠诚於主人的恶犬:“宝宝有什么想法吗”
顏岁笑起来:“我能有什么想法我还要谢谢他放了这把火呢,不然的话,我永远都找不到妈妈给我留下的东西。
“让他坐牢吧。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是不是哥哥”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何婉也快要出院了。
到时候夫妻俩会在牢里隔著防弹玻璃见面。
想想那个画面,都让人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