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横,到底也是把裤子脱了。
“咦,真噁心。”顏岁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隨后手一指,“来啊,破处啊。”
林建看著那根手指指著自己,不敢置信,双目血红:“顏岁,你在说什么东西你疯了吗我是你爸!”
“对呀,”顏岁点点头,“正是因为你是我爸,我才是为你好呀,就像你为我好一样。”
“卖女儿有什么意思不如卖自己呀,不让中间商赚差价。”
她越说越开心,眯起眼睛,笑得甜美。
林建看著她不正常的笑脸,心中泛起恐惧:“顏岁,你早就知道……你是装的吗你不要这个家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现在打开门,好好认错,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的以下犯上!”
顏岁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多么有趣的事情,“家,什么家我或许会有家,但绝对和你没关係。”
说罢,不耐烦向繆老板,“你还愣著干什么倒数10下,再不开始的话,我不介意帮你。”
说著,手腕一翻,竟是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摺叠刀,寒光刺眼。
而不远处,江渊的眼神也如刀子一样,黑沉沉地看过来。
繆强忍受著崩溃的屈辱,心一横,爬过来,直接將林建的裤子一扒。
“啊!!”
隨著一声惨叫,顏岁嫌弃地后退一步,感觉好辣眼睛。
惨叫声此起彼伏,林建一开始还骂著,过了一会儿便没了声音,翻著白眼竟是疼得晕了过去。
顏岁看了一眼时间:“繆老板,不能少於一个小时哦,我就先出去了,太噁心了。一个小时结束之后,自然会有人给你开门。
“不准要偷懒哦,我们江总可看著你呢。”
她捏著鼻子,敲了敲门。
包厢的门立刻打开,外面早已是她熟悉的面孔,齐万。
而繆老板带过来的保鏢,已经被另外几个黑衣人制住。
小姑娘笑眯眯,对著那几个保鏢:“一个小时之后,將你们老板接回家吧。对了,我可是让你们老板开了鸿运,到时候让他记得把钱打到我的帐上。”
她愉快地离开包厢,往大厅走。
江渊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宝宝,你不过来找我吗”
顏岁轻哼一声:“哥哥,我还没怪你乱打扰我的计划呢。”
其实计划里並没有江渊这一环。小姑娘对此很自信,哪怕是只凭藉自己的能力,也可以让事情发展成这样,不过嘛,江渊確实让她省心了不少。
男人低下声音:“嗯……宝宝,你如果怪我,那就快点过来惩罚我吧。”
“惩罚还是奖励”顏岁挑眉,那边沉默了。
她笑起来:“等会儿吧。等一个小时之后,我还得过来问林建几个问题呢。
“这会儿,我就先在大厅逛一逛,刚好,我也遇到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