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四周的一切都消失了。
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了嘴唇上,江渊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浑身僵硬成了石头。
这是真的吗还是被杀死前冒犯又疯狂的幻觉
嘴唇上是从未有过的柔软,带著她的香味,伴隨著尖锐的刺痛,搅得他浑身的细胞都燃烧著炸裂开来。
好软啊。
这是小姑娘脑子里面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
她满意地眯起眼睛,这下没法说话了。
刚刚心里的那些闷烧著的火焰,像是遇到了空气,终於爆裂地燃起来了,好像她本来就应该做这样的事。
尖利的牙齿忍不住用力,舌尖很快漫上血腥气。
她沉迷地闭起眼睛,手臂又用力,將男人的脊背压弯。
亲吻得更深。
舌尖忍不住舔了舔他唇上的伤口,感受到他的颤抖,又往里钻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总觉得应该这样。
好热,好滑,好舒服。
她仰著头沉浸地享受,忽然,男人弯了弯腰,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大腿,轻鬆一托。
將她抱了起来,死死贴向他的身体。
小姑娘愉悦地勾起嘴角,双腿顺势环住他结实的细腰。
换了个姿势,从抬头变成了低头,她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手指攥紧。
江渊喘息声更重,双唇微微张开,一手抱她,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颤抖著加深了这个吻。
一开始的生涩很快变成了湿热的纠缠。
唇舌之间,哽咽泄出。
他喉结颤抖著吮吸著她所有的味道,又拼命全数吞下。
时间和空间都被无限拉长、凝滯。
顏岁感觉到了缺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
却没有成功,她后脑勺的大手死死將她摁著。
小姑娘终於在滚烫的大脑里冒出一点恼怒,牙齿用力一咬!
江渊喉咙里发出闷哼,动作窒了一瞬,顏岁顺势推开他,朝他看去。
男人竟然流泪了,眼角湿了一片。
本来没有血色的嘴唇已经变得艷红,染著鲜血。
两人分开的时候掛了银丝,他下意识用舌尖舔进去,隨后喉结滚动咽下。
顏岁看得心臟狂跳。
她还被抱著,一时间脑子乱乱,又热又爽,忍不住掐住他的脖子:“哥哥,再说一遍,你会干什么”
江渊被蛊惑一样,直勾勾地盯著她:“我会永远缠著你,我会永远看著你,我爱你。”
顏岁手指收紧:“那为什么要我杀了你”
江渊开始感到窒息,额头青筋凸起,眼底的疯狂爱意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坦白:
“因为你不喜欢,因为你会有更好的人生,我是污点,我是罪恶,我太自私,我连死都要逼你下手。”
窒息感越来越强,眼前已经模糊。
他无法思考这个疯狂的吻意味著什么,只能归类为神明在他死前最慷慨的赠与。
男人双手垂落,顏岁轻巧地站在了地面,鬆开掐著他脖子的手。
他踉蹌了两步,几乎站不稳,低头大口喘息著。
视线还没恢復,就被顏岁拍了拍脸颊。
他拼尽全力抬头,看到小姑娘居然在笑,眉眼弯弯,眸光明亮,嘴角的酒窝又甜又软:
“早说啊,哥哥,我允许。”
“什……么”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或者自己已经死了。
顏岁难得耐心重复:“我是说,我允许你的那些想法,我允许你现在做的所有事情,笨蛋哥哥。”
江渊死死盯著她,发不出声音。
顏岁等了一会儿,脸上热意褪去一点,终於有点不耐烦了,骄纵地戳他:“哑巴了”
却见男人忽然腿一软,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