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群学术性少年少女围在一起,对着地板上的道宫分布图不断写写画画。
有的在分析六个卦象的深层次贯通含义,有的在猜测南斗六星由南至北的朝向寓意,还有精通阵法一学的,直接将道宫的整体情况,与卦象、星宿,连接贯通起来,并提出一个又一个假定建议。
对于这些学术性的东西,绝大多数的修士都听不懂,包括阿夜、王晓楼、白平弦、范青渔等天骄,也一样听不懂。
而更令他们无奈的是,眼前这群精通卦象学、星宿学、阵法学的学术性修士,一讨论就讨论个没完。
围观中,他们不断刻画各种晦涩难懂的符纹,接着争吵、打乱,再刻画,然后又争吵、又打乱,又刻画,周而复始,争论不休。
甚至到后面,时不时还会出现两帮人意见不和,吵的愈发激烈,大有动手单挑的意思。
对此,围观的其他人就很无奈。
不久,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其他人逐渐开始不耐烦,各自四散。
争论不休的人群外,有的人露天坐下,盘腿修行。
有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彼此轻声交谈。
褚师青画、苏渺渺、李清婉,也和范青渔坐在一起,四名女生望着争论的人群,望着人群中身穿黑色纱衣,努力大声发表意见的少年,长长兴叹。
……
“正所谓印天之兆,牵牛南斗,南斗注生,北斗注死,所谓南斗掌管生命阳寿,北斗掌管身死道消。又如道藏《南斗经》中曾言,如“南斗北斗,陶魂炼魄”,所以这条南斗六星的线路,定是以天府为首!七杀为尾!”
“不不不,我不这样认为,你所言的天府为首,七杀为尾,只是正常的南斗六星次序,但在这里的情况其实要有所改变,应当考虑到每个星宿点的卦象坐标,而不是一味的从书上生硬照搬。”
“你们可拉倒吧,南斗六星的星宿次序若是被打乱,阵法便会无法成立,依照在下对阵法一学的研究,此阵法同时贯连南斗六星与黄老卦学,高深莫测,必须三者同时兼顾,只有如此,阵法一道的理论才能成立!”
“成立你奶奶个腿的成立!现在连布阵的物件儿都找不到!上哪儿成立你的阵法!阵从何启?法从何来?还有这星宿!更是无稽之谈!”
“虽然遗迹的道宫整体确实是以南斗六星的方位分布,但是苍龙七宿内没有夜晚!更没有天上星宿对应!你上哪儿连接星宿去!所以要我说,还是应该先从黄老卦象入手!”
“你!强词夺理!”
“就是!一派胡言!”
“呸!那也比你们妖言惑众的好!”
“你说谁妖言惑众!”
“就是!你说谁妖言惑众!”
“谁搭腔我就说谁!”
“你……你……事已至此!多说已是无益!拔剑吧!”
“拔剑就拔剑!怕你啊!”
“来啊!单挑啊!不死不休啊!”
“靠!早看你们这帮卜卦算命的神棍不爽了!来!今日我们既分生死,也决高下!”
“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
“啊!”
“谁!”
“谁刺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