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瞄着不停嘴的媒婆,一会儿甩开腮帮子吃喝一通,一会儿又吹吹嘘嘘,徐金禾气就不打一处来,暗骂,臭婆娘,我看是你吃喝不愁吧?!都这么肥了,还这样贼吃!
唉,我可怜的姐姐若真的是被爹娘应承下这门亲事,可真的要遭罪了,徐金禾心里为姐姐担忧。
少主倒是和我姐挺般配的,就是他和榆木疙瘩一般,咋就不知道来巴结一下我爹娘?!若真的喜欢我姐,他们可是未来的岳父母啊。搞不懂他整天忙些啥,娶媳妇儿这样的事难道都不如我徐金禾开窍?
媒婆一走,徐金禾就向父母提出了抗议,“爹娘,姐姐提亲这事办得太粗暴了点吧?”
徐长山呵呵一乐,“吆,小子,看不出人不大,意见都不小啊?你说说,怎么就粗暴了?”
徐金禾清清嗓子,像模像样地说:“咳咳,我认为,我姐和少主是相当般配的一对啊。为什么要给她安排提亲的事情,而不是问问她自己的感受如何。”
“行啊,金禾,看不出你受少主的影响不小啊。”徐长山眉开眼笑地夸奖自己的儿子,想不到平时里贪玩成性的儿子也能说出此番小大人似的话语。
连连摆着手,徐金禾否认道:“错,错,错!我徐金禾怎么可以受到他的影响?我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我比较佩服他,承认他是一个英雄罢了。要知道,你儿子,我徐金禾将来是要做大英雄的。”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徐依儿被弟弟这调皮样子给逗乐,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徐长山两夫妻也跟着笑起来。
徐金禾起初板着脸,后来也跟着一通笑起来。
一家人几乎都要笑出眼泪来,这才渐渐停歇下来。徐依儿妈妈用手拭去笑出的泪水,“你别说,孩子他爹,金禾的话也到有些道理,就是不知道少主是怎么想的。”
徐长山盯着女儿问:“依儿,告诉爹实话,你是不是对少主有好感?”
徐依儿羞涩地点点头。
“行,媒婆的事情暂且放放,这几天你也没有去绿原寨帮忙,不如这样,你还是去帮忙,顺便探探他的想法。如果他也同样是对你颇有好感,过段时间,让他托人来提亲。”
一家人都为徐依儿可以有一个好的归宿高兴。
绿原寨内人来人往,现在的绿原寨一下新添三百人的新生力量,让整个寨子都显得热闹起来。
新来的兵丁们都对未来充满希望。那些一路跟随陈小丁走来的老部下,看到绿原寨经历风雨、劫难,重获新生,更是欣喜。
四下看了看,徐依儿没有看到陈小丁的身影,走出寨子,向田间地头的人们打听他去了哪里,都回答没有见到。
徐依儿不免琢磨,少主啊,你躲哪儿去了?蓦地想到,或许正躲在自己房间里吧?想到此,徐依儿转身走回寨子。
呼呼大睡的陈小丁全然不知心爱的人儿正在焦急地寻他,兀自留连在美梦里不肯醒来。
梦里,陈小丁一人骑马行走在草原上,忽然听到有一个动听的女声在叫他的名字。扭头一看,竟是徐依儿穿一身薄如蝉翼的艳红纱裙站在鲜花丛中,正对他微笑。
那曲线玲珑的身姿,傲人的双峰在纱裙里若隐若现。陈小丁翻身下马,走上前,故作深沉的样子问:“这位姑娘刚才可是在呼唤我的名字?”
“眼前站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还在这儿耍酷,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吧?来,让我验证一下。”
说着,徐依儿伸手直掏过来。陈小丁立即落荒而逃,不时回头喊:“姑娘,斯文,斯文,懂不懂?!”
“呔,何方小流氓竟敢调戏良家妇女!”一声娇滴滴的断喝。
陈小丁一看,差点笑破肚皮,竟是幽静一身功夫紧身衣,手拿宝剑拦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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