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盟主力，约九百人。异能者六人，加上北王本人，七个。”
林飞没回头。
“刀疤。”
“在！”
“小区大门打开，所有人退到楼里。”
刀疤愣了一下。“老大，不守大门？”
“守什么门。”林飞从楼顶边缘迈步，踏空而下。“他要进来，就让他进来。”
玲珑跟在后面，赤脚踩在虚空中，银发拖出一道银线。两人从十一楼走下来，像走楼梯一样，一步步走到小区门口。
外面，北王盟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
黑压压的人群站在小区门口，前排是盾牌手，后排是弓箭手和弩手，再后面是刀斧手。
改装车从两侧包抄，车顶架着机关枪。探照灯齐刷刷地照向小区，雪地里一片惨白。
人群分开，一个光头从后面走出来。
北王。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敞着怀，露出里面的战术背心和虬结的肌肉。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很冷。他走到队伍最前面，看着站在小区门口的林飞。
“你就是南边的老大？”北王的声音很响，在雪夜里回荡。
“你就是北王？”林飞反问。两人对视，都在打量对方。
北王的目光在林飞身上停了片刻，然后扫向旁边。玲珑，赤脚，提刀，睡裙。他皱了皱眉，又看向小区里面，楼上的窗户后面，隐隐约约有人影。
“我的人，在你那里？”北王问。
林飞点头。“三个。都挖了。”
北王的表情终于变了，嘴角抽了一下。“胆子不小。”
“你胆子也不小，带这么多人送死。”
北王笑了，笑声很大，身后近千人都跟着笑。
笑够了，他抬起右手。掌心出现一团冰蓝色的光芒，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汽凝成冰晶，簌簌往下落。
同时，他的影子从脚下蔓延开来，像一条黑色的蟒蛇，在地上游走，探向林飞。
双系异能，一阶巅峰。
林飞看着他，抬手。念力屏障在身前凝聚，无形，但厚实。
影子蟒蛇撞上屏障，像撞上一堵墙，弹了回去。
北王眯起眼睛。“念力？”
“嗯。”林飞收回手，负手而立。“你的影子，在有光的地方才能用。”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月亮被云遮住了，探照灯的光是直的，影子只能往一个方向延伸。他往前踏了一步。
念力如潮水般涌出，二阶的威压倾泻而下。
前排的盾牌手腿软了，有人跪了下去，有人扔了盾牌。弓箭手的手在抖，箭矢掉在地上。探照灯的光晃了一下，有人握不住探照灯的手柄。
北王的脸色变了。他看着林飞，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二阶？”
林飞又往前踏了一步。
北王后退了半步，他身后的影子蟒蛇缩了回去。不是怕，是本能，是低阶异能者对高阶异能者的天然畏惧。
林飞站在小区门口，身后是小区，身前是近千人的大军。
“最后说一次。”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臣服，或者死。”
北王看着他。身后的近千人也看着他。没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