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他是真没见过。
“找到了。”
白轻尘转过身,看向楚南:“城西,一家叫‘鸿运’的宾馆。一共七个人,都还在房间里,源液也在。”
“城西?”
楚南轻哼一声,皱眉道:“我给赵虎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南哥?”赵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赵,你在哪?”
“在家呢......”
赵虎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当兵有什么前途?
跟我混社会,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去部队受罪强?”
“叔,你烦不烦?我说了要去当兵,你别拦我!”赵强不耐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楚南听着这爷俩的对话,差点没笑出来,但他没时间管这些。
“老赵,有件事麻烦你。”
“南哥你说。”赵虎气喘吁吁。
“昨晚有一伙人闯进我的药厂,打伤了我两个兄弟,还抢走了东西。
人现在在城西,一家叫‘鸿运’的宾馆。你帮我先把人盯住了,别让他们跑了。”
“哪个不长眼的?你放心,鸿运那家老板我认识,我马上带人过去。”
“谢了,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楚南看向白轻尘:“白小姐,还得麻烦你跟我跑一趟。”
白轻尘没有推辞。
楚南看向火牛和钟奎:“你们两个好好养伤,其他的事别操心。”
陈宇站在门口,看着楚南,问:
“南哥,我呢?”
“你回药厂,清点一下损失,列个清单出来。”楚南声音冰冷:“这笔账,得让他们赔。”
“明白。”
楚南拍了拍他肩膀,随即带着白轻尘大步走出了病房。
出了住院部大楼,阳光刺眼。
白轻尘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突然开口:
“楚先生,你那个叫火牛的兄弟,很有意思。”
楚南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怎么?”
“他伤得不轻,但见到我的纸人,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好奇。”白轻尘的嘴角微微上扬,“这种人,胆子大,命也硬。”
楚南淡淡一笑,没接话。
火牛是道上出了名的‘鬼见愁’,天不怕地不怕,胆子不大才怪!
城西是老城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鸿运宾馆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三层小楼,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已经有些剥落了。
楚南把车停在巷口,刚熄火,旁边一辆黑色面包车的车门就拉开了。
赵虎从车上跳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江湖气。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清一色的黑T恤,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着东西。
“南哥。”
赵虎走过来,跟楚南握了握手,目光落在白轻尘身上,愣了一下,“这位是……”
“白轻尘,我朋友。”楚南没有多解释。
赵虎也没多问,指了指巷子里的鸿运宾馆:
“人都在二楼,201、203、205,我让人盯死了,后门也有人守着,跑不了。”
“走,上去看看。”
楚南脸色铁青,说完大步朝宾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