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陈宇声音凝重。
“怎么了?”楚南皱眉。
“昨晚,一伙黑衣人强闯药厂,火牛和钟奎都受了伤,那伙人冲进实验室,抢走了一些淬骨丸的源液,然后跑了!”
“警察怎么说?”
“老周说这伙人是有预谋的,离开厂区后完美避开监控,所以一时间也很难找到人!”陈宇叹气。
“好,我知道了!”
楚南想了想,沉声道:“你等我消息,我找人帮忙把他们找出来!”
挂断电话,楚南果断找到白雄,将此事简单讲了一遍。
“白老,你能不能帮我把人找出来?”楚南问道。
白雄稍作思量,点头道:
“反正比试还未开始,我让轻尘陪你回一趟江州吧!”
“这太麻烦了吧?”
“楚老弟,你都愿意帮我白家上擂台,这点小事算什么?”白雄淡淡一笑,说完唤来白轻尘,让她马上陪楚南回江州处理此事。
白轻尘没有推辞,爽快答应。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走!”楚南想了想说道。
“好!”
白轻尘立刻让司机备车,火速赶往机场。
江州的晌午,日头毒辣。
楚南和白轻尘从机场出来,直接打车奔赴巨龙药业。
一路上白轻尘没说几句话,只是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楚南也没心思闲聊,满脑子都是药厂被抢的事。
淬骨丸的源液,那是军方的订单,丢不得。
出租车停在巨龙药业门口,陈宇已经等在门外了。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肘弯,脸色不太好,眼下的乌青明显是一宿没睡。
“南哥!”
陈宇迎上来,看到白轻尘,愣了一下。
“白轻尘,京城白家人。”楚南简单介绍,“白小姐,这是我兄弟陈宇,药厂总经理。”
白轻尘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目光在药厂周围扫了一圈,像是在观察什么。
陈宇也没多问,领着两人往厂区里走,边走边把昨晚的事又细说了一遍。
“火牛他们伤得怎么样?”楚南声音低沉。
“火牛断了两根肋骨,钟奎左臂骨折。人在医院,没有生命危险,但得养一阵子。”
楚南点了点头,没说话。
白轻尘却开口了:
“我要见见受伤的人。”
陈宇看了楚南一眼,楚南点头。
三人上了陈宇的车,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
骨科病房在六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火牛和钟奎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方便照顾。
推开门,火牛半躺在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看到楚南进来咧嘴一笑,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南哥,你来了。”
钟奎躺在靠窗的床上,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楚南走到两人床边,看了看伤势,眉头拧成了疙瘩。
“谁干的,看清了吗?”
火牛摇了摇头:“都蒙着脸,出手一看就是练家子!”
“应该是武修。”
白轻尘突然开口,神情异常严肃。
病房里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