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不仅仅是好奇,还担心皇姐被男色迷惑。”
元月仪拨开他,出门。
“与其担心我,你不如多担心自己吧。”
元珩:……
看着皇姐漫步离去的背影,他失笑了一瞬。
笑意却很快定格,缓缓消失。
有可能泄露他身份的人,目前连番排查,只剩下两个。
一个是徐鹤卿。
可皇姐刚才只字未提。
以她的性子,不提,就是相信徐鹤卿不会出卖他们。
那只剩下一个。
殿下是我的一切。
轻声细语的眷恋还犹在耳边呢。
真的是她吗?
多年维护。
还想与她共度余生……
要真是她的话,老天爷这玩笑可是开大了。
……
车马摇晃。
元月仪隔着微开的车窗缝隙看着外头街景,眸子却无焦距。
她和元珩本来在藏。
但经中秋宫宴,是藏不住了。
日后斗争更加白热。
辅国公家原本也有些底蕴,经三王之乱彻底起势,是先帝留给父皇的人。
在朝中的地位,和明处暗处的势力自不必多说。
斗起来,不知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元月仪轻叹,趴在车内小几上。
这还没开始她已经有点累了。
也不知道那么多年,太子哥哥日日在尔虞我诈中,都是怎么过的?
惶惶然一整段路。
回到公主府,元月仪吩咐青提留意外头情况,杨家、薛家各方都不忘交代,便自己在房中看最近收到的书信。
一看竟就看到了天黑。
青锋未归。
宫中派人递了话,元宝留下陪父皇了。
看着面前色香味美的晚饭,元月仪有些愣,“我要一个人用晚饭么?”
怎么感觉冷清清的。
“那生铁呢?”
她拿起筷子,问的随意。
芒果:“您忘了,将军今天当值。”
“什么?”
元月仪捏着筷子的指一顿,忽然反应过来,“哦,是了。”
谢玄朗是亲封的金吾卫大将军,
殿前指挥使。
原定计划成婚后上任。
巧的是成婚后又遇中秋,于是定中秋后上任。
青提低声禀:“将军早上走的时候,与您说了的。”
元月仪:……
她以为做梦。
所以——
“他要三日后才回。”
“是。”
青提颔首:“金吾卫那边不需要将军时时在,但殿前指挥使护卫陛下安全,要随时伴驾。
当值三日,休沐三日。
当值期间若歇息都在宫中禁军营房。”
元月仪捻了捻筷子,
“上三休三,听起来还挺不错,”夹起面前一片鲜鱼,她笑盈盈,“终于可以自己享受时光啦!”
她开开心心用了晚饭,爬上床榻。
却并未如自己先前设想的那般很快入眠,
反倒辗转反侧起来。
灯芯爆花噼啪响。
元月仪拥着被子坐起身,蹙眉瞧着纱帐外头朦胧的光影。
半晌,她又躺回去。
凤凰楼没有宫中舒坦。
元宝不在身边。
宫宴那件事情总归让人挂心,
能睡得好才怪了。
她心里这样念着,又盘算。
过了中秋,夜里更冷了,该早早烧起地龙来。
如此胡思乱想着,
元月仪打了个哈欠,朦胧睡去。
??可把元珩牛逼坏了哈哈哈~
?本文没有纯粹恶人,各有立场~
?当然,如果我描述的不是那么周全,宝宝们感受到了纯恶人,是我的错。